“好餓……好餓啊………”
義大利人直勾勾做起來,口水不斷分泌,眼睛微微泛著綠光。
他用義大利語唸叨著什麼,姐夫三人聽不懂,只覺得瘮人。
潘波頓時嚇得縮在姐夫身後,老教授看著義大利人那樣子,也覺得有點瘮人。
姐夫下意識擋在潘波和老教授身前,眼神警惕地看向義大利人。
義大利人眼神里滿是飢餓的急切,倒是沒有看向旁邊的三人。
“我說教授……你看看他怎麼回事啊?”
潘波壓低聲音,看向旁邊的老教授。
天殺的,他覺得現在看來,老教授看著都比那眼冒綠光的義大利人人要和善些。
老教授也壓低聲音:“我也不知道啊……”
“那他丫是活人不?”
“是活人啊……”
老教授蹙眉,怎麼感覺活人比他一個死人還要可怕一些。
在三人戒備的眼神中,那義大利人眼珠開始轉動。
他在牆壁上那些船形的胡楊木上搜尋,終於,目光凝聚在一個地方。
正是此刻船隻剛剛停下來的地方。
之前姐夫幾人被義大利人的動靜吸引,沒注意眼前的牆壁停下來的地方有什麼異常。
但現在一看,只覺得頭皮發麻。
只見那船形的胡楊木側面,也就是船上的的位置,木板缺失,船隻裡面不像是實心,倒像是有什麼東西放在裡面。
義大利人就像是餓鬼看到了美食一般,急切地撲過去,伸手把船隻裡面的東西拖出來。
姐夫三人連連往後靠,生怕義大利人從船隻裡面拖出什麼危險的東西。
義大利人動作很粗魯,他的力氣在此刻變得很大。
於是,潘波三人一鼠就眼睜睜看著那義大利人從牆壁船裡,拖出來一具乾屍。
是一個男人的乾屍。
乾屍頭上戴著毛氈帽子,身上穿著和原住民一樣的衣服,和原住民鮮活的模樣不同,這具乾屍死得很徹底,屍體被常年風乾,但儲存得很完整,身體並沒有殘缺。
潘波媽呀一聲:“我滴天啊!原來這些船形的東西不是牆磚,是棺材啊!”
老教授一愣,喃喃:“是船棺葬……”
義大利人拖出來的那具乾屍倒是沒有來一個現場起屍,他安安靜靜的,倒是義大利人,看起來十分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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