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睦早就和對方聯絡好,他只要偷渡到緬甸,對方就有辦法把他從緬甸接去新加坡。
可惜雲省的邊境線可不是那麼好跨的。
就是連綿的大山裡,也扯了鐵網,當兵的日夜不分地巡邏。
而且車輛經過,就算還沒有靠近邊境線,在市區,車輛都會被攔下來搜查。
喬睦低罵一聲,頭一次土生土長的他罵了一句這些邊防官兵礙事。
要說跨境唯一的方式,不是什麼被綁架,不是什麼被威脅脅迫,更不是什麼報旅遊團被弄出去嘎腰子,而是自己躲過邊防官兵,自己主動自願地出去。
是的,在絕對的搜查下,不存在什麼綁架,不存在什麼被脅迫不出去就死,更不可能是跟旅遊團出去被嘎腰子。
開什麼玩笑,邊境省會的旅遊團在國家是報備了的,但凡跟團出去有一個人沒回來,那比失蹤人口家人還要急的,是旅遊團的人。
而那些大批次去了緬甸就失蹤的,大部分是圖什麼高薪工作,自己主動去境外然後被嘎腰子的。
喬睦作為一個本地人當然清楚這些。
就在他透過發小,確認了對方從緬甸那邊派過來接引的路線,準備離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喬睦頓時四顧警惕起來。
現在是半夜,他為了能夠偷渡出去,一路坐黑車到了邊境線的一個村子。
就算是村子,邊境線上的國人也會自發組隊巡邏,喬睦聽到腳步聲頓時嚇了一跳,以為是遇上了巡邏的人。
然而他扭頭看過去,只看到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片濃霧。
腳步聲就是從濃霧裡傳出來的。
聽聲音,像是隻有一個人。
喬睦後退一步,眼珠一轉,已經想好哄巡邏人離開的措辭了。
終於,濃霧中那人越走越近,隱隱約約可見對方身高很高,像是一米八五以上。
絕對是一個男人。
喬睦緊緊盯著對方,卻見那道身影停了下來。
他不動了。
喬睦蹙眉,剛想開口,就聽對方問:「你揹包裡的東西,看過了嗎?」
喬睦一愣,對方聽聲音是一個極其年輕的男人,像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巡邏人,只是一個和他未曾謀面的巡邏人,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喬睦神色變幻,很快反應過來。
他跟發小約了一個懂古董的看貨人,不過不是說那個人在新加坡嗎?
如果霧中這個男人不是那個看貨人,又是誰?
怎麼會提到他揹包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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