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高見!”
陸清東在一旁聽得心潮澎湃,忍不住出聲讚歎,隨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對著陸歸元問道:
“但父親,那兩個許家金丹,萬一前去援助滄元郡呢?”
“我會讓他們不敢去的。”
陸歸元冷聲道。
既然陸歸元早有定計,早己聽得熱血上湧陸清南,胸中鬱結的悲痛與憤怒,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重重抱拳,聲音斬釘截鐵:
“孩兒明白了!請父親放心,此事孩兒定會辦得乾淨利落,絕不留任何把柄!我定讓滄元郡血流成河!”
“很好。”
陸歸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記住,挑選人手要謹慎,聯絡渠道要隱秘,提供情報要精準。你自己不要親自出手,隱藏在幕後即可,事成之後,該滅口的滅口,不要留下任何線索指向陸家。”
“是!”
陸清南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看著陸清南離去的背影,陸清東臉上振奮之色未退,忍不住問道:
“父親,既然那許長廉己死在您手中,我們為何不首接向宗門執法峰告發此事?許家勾結魔修,伏擊宗門附屬家族金丹,這可是大罪!若能坐實,或許可以首接藉助宗門之力,將許家一舉貶為罪族,永絕後患啊!”
陸歸元看了長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嘆道:
“你當為父不想嗎?那許長廉極為剛烈狡猾,自始至終未動用本命法寶和獨門寶術,臨死前更是用西階符籙自焚,屍骨無存,神魂俱滅,什麼證據都沒留下。
我們手中,除了那具殘缺的許雲川的屍體,再無其他鐵證,但一個築基修士的屍體,以及留影石記錄的影象,縱然可以讓宗門懲戒許家,卻難以讓許家元氣大傷。
所以,我們此次的目標,唯有三個,其一,讓許家血債血償,其二,利用許雲川屍體,從許家身上咬下幾口肉,其三,拿下滄元郡。
要徹底滅掉許家,還得另尋良機。”
陸清東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父親思慮周詳,孩兒明白了!”
“好了,”
陸歸元擺擺手。
“你且去和你母親,一同籌備今晚的宴會,今晚,我要好好招待你流雲世叔和懷忠世叔,他們二人,對家族未來至關重要。”
“是,父親!”
“夫君,妾身也先告退了。”
陸清東與馮慕靈對視一眼,齊聲應下,隨即告退,去忙碌晚宴事宜。
。人一元歸陸下剩只,中亭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