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想幫點忙,可是家裡的情況也不允許啊,都是算計著吃才能熬過一年。
"會計叔,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細糧要是換多了,糧食就不夠吃一年了。"
會計無奈的嘆了口氣,把換好的糧食數量寫在紙條上遞了潘筱雪。
"去那邊裝糧食吧。"
"好的,謝謝會計叔。"
潘筱雪接過紙條,道了聲謝,推著車帶著一串尾巴領糧去了。
潘筱雪走後,不遠處的大樹底下幾個知青正在小聲的議論著,其中就包括了追著蔣敬業跑的王春梅。
"你們看,那就是潘家那個大傻子吧,聽說他家還有一個瘸子。"
王春梅的話語中夾雜著一絲不屑與好奇,引得周圍的知青紛紛投去或同情、或輕蔑的目光。
他們之中,有人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對這樣的評頭論足感到不適;也有人低聲附和,像是在確認一個共同認知的共識。
"聽說以前是個當兵的,後面受傷變成了傻子才回來的。"一個平日裡較為沉穩的男知青插話道。
"真是可惜了,看外表就知道當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惜傷了腦子。"一個叫陳舒的女知青說道。
陳舒是虎山村女知青裡面長的最漂亮的,大部分男知青都喜歡她,這點讓王春梅很不爽。
來下鄉前王春梅以為一個鄉下誰能有她漂亮,結果一來看到陳舒她一下子就嫉妒了。
再加上當時一起下鄉的男知青本來都是圍著她轉的,看到陳舒後都遠離了她,這讓她又嫉妒又恨。
所以王春梅發誓自己一定要找個好男人嫁了,讓陳舒羨慕嫉妒她。
"陳舒,你不會是看上別人了吧,我告訴你潘家那個傻子可是有孩子的,你是想去給人當後孃?"
王春梅陽陽怪氣的大聲說道,不巧這句話被正推著糧食路過的翠鳳嬸子聽到了。
翠鳳嬸子聞言,眉頭一皺,目光嚴厲地掃向王春梅,正要上去問個一二三。
誰知道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王春梅的話音剛落陳舒二話不說上去給了她一巴掌。
"王春梅,麻煩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當心禍從口出。"
王春梅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愣在原地,臉頰迅速泛起了紅暈,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
周圍的人群也被這一幕驚得鴉雀無聲,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陳舒的眼神堅定而冷酷,與平日裡溫和的形象大相徑庭。
她站在王春梅面前,氣勢全開。
王春梅回過神來,頓時怒火中燒。
"陳舒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臉,看我不抓爛你的臉。"
說完王春梅就要撲上去,結果沒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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