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哥不會是也傻了吧,不然怎麼會想出讓那三個玩意學洗照片?
"那小誠呢?"
潘筱雪給了潘建洋一個"你說呢?"的眼神。
造孽啊。
毀滅吧。
潘建洋覺得手裡的相機一點也不香了。
"二哥,技多不壓身,等你學會以後再教小誠也不遲。"
"行吧。"
抗議要學,不抗議還是要學,所以他選擇妥協。
攤上他妹,只怕以後有的學了。
他敢保證,以他妹的性格,他以後不說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十六般肯定是有的。
學不死,就往死裡學。
看到潘建洋一臉的悲壯,陳老放聲大笑。
這潘家幾兄妹可太有意思了。
被潘筱雪這丫頭每天想著法的折騰。
但是話又說回來,照她這樣折騰下去,以後這幾兄妹誰都不是泛泛之輩啊。
老大尚未開發,不過當過兵身手應該不錯。
老二機械方面天賦頗高,會做飯,會織毛衣,現在又多了一個照相的技能。
老三不提也罷,天馬行空的,臉皮子又厚,反正他們老潘家誰吃虧,她都不可能吃虧。
老四小聰明忒多,在她姐的武力鎮壓之下,也算是進得廳堂入得廚房。
老五做飯的手藝不錯,聽說都是自學的,會織毛衣,明天還要去買縫紉機回來學做衣服。
這才是一個正常丫頭該學的手藝,不像她姐。
想到潘筱雪,陳老又想到了陳墨笙。
不曉得這小子以後守不守得住這個媳婦。
以前沒離開首都之前就是個混不吝,離開這兩年也不知道變成啥樣?
混不吝對上混不吝,以後有的是熱鬧看了。
不是東風壓了西風, 就是西風壓了東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