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解釋,有沒有你自個心裡知道。"
"我只是~"
"別說了,快回去給人擦藥。"
陳老把潘筱雪推出房出,接著"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是,這老爺子咋還不讓人說話呢?"
潘筱雪一言難盡的看著關上的房門。
[宿主,你先別抱怨了,陳墨笙的臉一會就成饅頭了。]
[系統,我只是愧疚,那來的心疼啊。]
[宿主,我懂,快回去給人擦藥吧。]
潘筱雪覺得系統在敷衍她,但她沒有證據。
只好拿著藥瓶翻牆回了家。
系統:這個宿主全身上下就是嘴最硬,而且還是個感情白痴,所有人都看岀來了就她還不明白。
有沒有心疼它會不知道?它倆可是靈魂繫結,宿主心裡有一絲的波動它都能捕捉到。
也不知道陳墨笙恢復以後,能不能讓宿主開竅。
系統想著它統爸給它的終極任務就是一陣頭禿。
"媳婦,這個香香膏怎麼涼涼的。"
陳墨笙用手指點了一下自己的臉。
"這是藥不是香香膏,擦了臉就不疼了。"
潘筱雪用手蘸著藥膏輕輕給陳墨笙紅腫的臉上擦著藥。
"哦"
"媳婦,你能不能以後別打我臉了,打了都不好看了。"
陳墨笙拿出小鏡子對著自己臉照了照,感覺一邊臉像個饅頭一樣好醜。
潘筱雪聞言,手下的動作不禁放緩,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只要你以後別去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打了。"
"不聽了。"
陳墨笙搖了搖頭,一雙清澈的眼睛注視潘筱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