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林和汪文海在門口撣了撣身上的雪,跟著陳墨笙進了屋。
屋裡已經收拾乾淨,潘筱雪盤腿坐在炕上。
"景林哥和汪四哥,趕緊上炕。"
何景林和汪文海也不客氣,脫下軍大衣,脫鞋上了炕。
潘筱雪拎起碳爐上的茶壺一人倒了一杯茶。
"你倆這小日子過得是真不錯啊。"
看看這情調,外面下著雪,屋裡在圍爐煮茶。
何景林感嘆道,他現在都有點羨慕好兄弟了,也不知道現在回家答應他媽去相親還來不來的及。
額~
還是算了吧,就他媽安排的那些,他敬謝不敏。
嗯~這茶還挺好喝,有一股水果香。
"那是,羨慕吧。"
陳墨笙一臉的嘚瑟。
"羨慕。"汪文海說道。
也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幾年,小姑娘現在還太小。
"羨慕就趕緊去談物件結婚。"
"沒遇到合適的,要不你給兄弟介紹一個。"何景林笑著說道。
"是你們眼光太高了吧。"
呵,說的好像自己眼光不高一樣。
你要眼光不高會對潘家大小姐死皮賴臉。
"我們不及你,你可是把大院最好的扒拉走了。"
不是說大院裡的姑娘不好,但是有樣貌、有手身、有膽量、有家世,還有那份從容的性子,不是誰都有的。
要不就是嬌養的飛揚跋扈,要不就是性子太溫婉。
像潘筱雪這樣的還真沒有。
"遇到好的當然是要使勁往自己碗裡扒拉,要不然豈不是給你們機會。"
陳墨笙覺得他跟潘筱雪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但有緣分,也要自己使勁,不然就成了有緣無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