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做夢的人也紛紛醒來。
潘定邦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和眼角的淚水。
在夢中他想去幫忙,想去救人,可是怎麼都辦不到,只能無助的哭喊。
一邊思考,一邊穿衣服。
雖然只是一個夢,但潘定邦隱約覺得這事是真的。
現在要想個辦法讓上面同意去探查。
是夢最好,如果是真的也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潘定邦剛走進書房,電話就響了。
"喂。"
"老潘,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同樣經歷了夢境的沈萬騰,醒來就惴惴不安。
現在這個時候對這些事情避之不及,說出來也沒人會信,說不定還會給家裡招禍。
想了想,沈萬騰還是給潘定邦打了個電話。
兩人不止是朋友,是親家,還是過命的兄弟,有些話是可以說的。
"地動,老沈,我也夢到了。"
一個人是做夢,那兩個人做同樣的夢………
難道是上天…………
額~這話現在不能說。
兩人聊了一會,決定去一趟南樓。
潘定邦和沈萬騰前腳剛進辦公室,後腳就跟著進來了十幾個人。
看大家的臉色不用想了,都做了同樣的夢。
經過一上午的開會探討。
初步決定了先讓氣象局,地質局探查,然後再做計劃。
晚上,會議上的全體人員又做了同樣的夢。
大家默契的出現在了南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