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兩個小祖宗怎麼又打起來了。”
潘承澤剛下班進家就看到大寶和二寶相互揪著對方頭上那為數不多的頭髮。
“啊啊。”
“呀呀。”
嗯,不僅揪頭髮,還吵架。
“沈四,你也不管管。”
潘承澤抱著大寶、二寶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腿上放了一個。
“大堂哥,你看我這不正忙著,你先幫我看一眼,這哥倆從出生一直打到現在,習慣就好了。”
陳墨笙一邊要看著兩個閨女,一邊要忙著泡奶粉,剩下兩個小子愛打就打吧。
就像媳婦說的,喜歡打就打,反正又打不死。
“怎麼就你一個人,建洋他們呢?”
“爺爺昨天說有可能要重開高考,他們都出去買書還沒回來。”
陳墨笙在手上試了試奶的溫度,感覺可以之後,先喂兩個閨女。
“你不考?”
“考,怎麼不考,都已經當爹了,還能有上大學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大堂哥你呢?”
何況媳婦說了,知識積累和眼界決定了存摺上數字的長度,而且還得養媳婦孩子,他怎麼著也得拼一把。
不可能一輩子就幹倒買倒賣吧。
“我不用考,我們單位特殊,但還是會安排學習的。”
他們需要的知識儲備量可不是上個大學就能行的。
“你們單位真好啊。”
陳墨笙在感嘆之中又把兩瓶奶塞給了,潘承澤懷裡的大寶、二寶。
“你如果羨慕也可以來我們單位啊。”
一起執行過那麼多次任務,上面對沈四和自己妹妹的能力是非常肯定的。
憑著倆人身上的功勞只要開口,可以說是想去哪個單位就去哪個單位,而且職位都不低。
“謝謝,大堂哥,我自由散漫慣了受不了管束。”
潘承澤送給了陳墨笙一個大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