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陳墨笙知道潘筱雪要走了都是上午去公司一趟,下午就在家粘人。
沒辦法潘筱雪在家陪了幾天才離開。
兩個多小時後,潘筱雪、潘承澤、汪文海、何景堂四人下了到雲省的飛機。
“還是跟著筱雪舒服。”
何景堂在機場大廳門口伸了個懶腰。
“那必須的,這可是姐姐自掏腰包的。”
要不然出個任務誰會坐頭等艙啊。
“汪文海,你多大我多大,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姐姐。”
被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叫姐姐,潘筱雪覺得渾身難受。
“不行,你是筱月的姐姐,就是我姐姐,這與年齡無關。”
汪文海的臉皮隨著年齡的增長功力越發深厚。
“嘖嘖,承澤,你家的兩個妹夫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沈四就不用講了那是天生的,汪文海是正在進化中。
“何二哥,你旁邊這位好像也是你妹夫。”潘筱雪指了指潘承澤說道。
“可不是嘛。”
都是沒臉沒皮的,當妹夫的是不是都這樣。
“妹夫,我們都到了,你的安排呢?”
他們四個人有實權的只有潘承澤一個人。
“沒安排,咱們這趟需要自力更生。”
潘承澤推了推臉上的墨鏡。
“咋更生?”
何景堂是接到上級通知來的,任務的具體內容是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汪文海也是同樣的,但他比何景堂知道的多一點,在腦子裡面一過就知道了這個任務不簡單。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找個賓館住下吧。”潘承說道。
“那就走吧。”
四人打個車,在司機師傅的熱情介紹下入住一家還不錯的賓館。
(70年代是叫招待所,80年代好一點的叫賓館,90年代才開始叫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