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是忘了以前的教訓,我回去就給她毒啞了。"
"算了吧,多大歲數了還這樣意氣用事,再說她說的也是真的,我確實沒文憑。"
他媳婦從來都是能動手絕不吵吵的主,能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心裡委屈了。
"媳婦兒,既然你想要文憑咱們就去弄,但教訓也不能少。"
"嗯。"
[宿主,你是越來越白蓮了,看你這狀告的。]
[不管什麼蓮能達成目的就行。]
潘筱雪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在背後蛐蛐她可以,只要別讓她知道就行。
知道了就不會那麼算了,既然她不好動手,陳墨笙動手該行了吧。
就十里飄香那張嘴指不定在後面說的有多難聽,陳老都沒有全告訴她。
夜色降臨,海面上除了一望無盡的黑,就是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海風吹過帶著來了一絲涼意。
而遊艇的主臥室裡正在上演一齣熱辣和滾燙。
潘筱雪穿著黑色絲襪腳踩黑色高跟鞋,身穿黑色緊身衣,梳著高高馬尾。
右腳踩在床邊,用手裡的小皮鞭抬起陳墨笙的下巴。
"滿意嗎?"
陳墨笙喉嚨不定的吞嚥,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滿意。"
"滿意了,就去把你換上。"
"我也有。"
"當然。"
潘筱雪指了指放在不遠處貌似尾巴的東西。
"今晚我們的主題是馴獸師。"
"說好的今晚是我的獎勵,為什麼要我當獸。"
陳墨笙不幹了,他要拿回他作為男人的權利。
"馴獸師也是會獸反撲的。"
陳墨笙聽到這眼睛一亮,說了句"等我"拿著衣服就進了浴室。
接下來就是大型馴獸和獸類反撲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