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難怪賀逐優不怕直播暴露她的行為,原來你是觀眾之一啊。”
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江貅表示很願意當一回心理諮詢師。
她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是你設立的靶子和獎品。”
“不然呢?我不是那種噁心的人,那種心疼女孩,所以把女孩抹掉的垃圾。俱樂部早就掛在了小優名下——副首席只是驢子前的胡蘿蔔。
“明面上的偏愛都是假的,只有物質是真的!她卻一直沒有悟出這一點!竟然還告訴我俱樂部都是次要,她只想和我在一起,蠢貨!是我把她培養的太天真了,必須修正。”
攻擊僵持。
賀三戩嘴角還在溢血,眼睛卻詭異地發亮,這個神態都和當時的賀逐優如出一轍。
“何況她太溫良心軟了,不契合遊戲乃至現世界的生態。剛進遊戲時,連只看起來可憐的怪物都下不了手。
“我必須找個靶子來鞭策她,讓她具備危機感!我收那三個人當孩子有彌補我遺憾的心情,但它們不配成為我的移情物件,只是一群非常讓我自豪的工具。
“這很有成果,她已經殺了三個靶子了不是嗎?她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我找的第一個男兒子。
“它們本來就是消耗品,結局就是如期死在小優手裡,教會她資源爭奪是要見血的——要想成龍,就得吃乾淨走蛟地蟲。
“可惜第四個靶子死在了你手裡,被你截胡了,你把我的面子放在哪裡?別人又怎麼看我?差點就能把我們俱樂部改成‘四頭蟲’了。”
江貅:“……”
哈?
她千想萬想,真沒想到原來俱樂部三頭蟲的名字是這樣。
“太良心了。”江貅由衷感慨。
雖然她想要對方的命,但也不耽誤她想直呼一聲“有才有才”,鬧半天俱樂部的名字是賀逐優的獎狀紀錄。
“那在辦公室裡……”江貅餘光見金光消散,蚊怪開始扇動翅膀,依舊不動聲色,“你還一副要打死她的架勢。”
“教育孩子的時候不放狠話說打死她,難道還說你再犯錯,我就抱起來親親你嗎?”
賀三戩皺緊眉,也難以理解別人為什麼不能理解她,這明明很正常:
“只是一戒尺而已,不打不成器,上千年都是這樣的。必須有死的覺悟,才能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搶回來!不然她總是在想退路,總是想休息,總是不往上爬!”
“想要的東西,”江貅重複,饒有趣味,“你知道她想要什麼。”
“……”
賀三戩嘴角輕微抽搐,是極度隱忍的肌肉表現:“我就是那麼過來的,甚至更……我當然知道。”
鬧半天是清醒互捅!
不過都隱忍到這樣了還要說出口,你們母女都蠻喜歡把敵人當心理諮詢師的啊。
江貅:“這可真是……稀奇。”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進入裡世界,誰都是消耗品。你不也把張簡一當成消耗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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