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揚提到百花樓中的老鴇,湯懷的表情明顯一變,眼角處出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僵硬。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這種詐人的手段,你覺得在我面前有用嗎?”
“那你真的覺得自己給她安排了一條生路嗎?”
這麼說著的時候,齊揚指了指外面。
湯懷順著齊揚的目光看出去,果然看到了拿到算不得漂亮的身影。
湯懷“蹭”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
“你無恥!”
可是站起來之後,看著自己手上帶著的鎖鏈,湯懷苦笑一聲,重新無奈地坐在地上。
可是齊揚卻始終保持著冷靜:
“從你抓走李毅的那個夜晚,我就覺得疑惑,你和這個老鴇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你真的只是為了試探我的身份嗎?”
“回去之後,我仔細地查看了李毅身上的傷口,那些傷口遍佈各處,有些地方雖然有傷,但是壓根起不到傷人或者說折磨李毅的目的。”
“也就是說,你們打李毅,於其說是為了折磨他,倒不如說是為了洩憤。”
“什麼樣的情況下,像你這樣的書生會選擇親自動手來洩憤呢?”
“那就是說,李毅之前給老鴇一巴掌的事情,真的很嚴重,甚至在你的心目中,很不得殺了李毅才是。”
“你也知道,在洩露身份之前的一個月裡,我很無聊,每天除了和陝北縣的百姓聊生意之外,聊的最多的,就是山北縣中那些雜七雜八的訊息了。”
“比說,很久之前,百花樓的老闆娘還很漂亮,比如說老鴇這些年突然出來,很讓人懷疑她就是百花樓的老闆娘。”
“這些事情,都是你在背後安排的吧?”
為了給百花樓的老鴇一條活路,不惜讓她變得越來越醜,不惜讓她被人鄙夷。
這些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打消兩人之間有聯絡的印記。
也只有這樣,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覺得,百花樓的背後就是湯懷。
只有這樣,才能真的把她給隱藏起來,等到湯懷被清算的時候,才能有一條活路。
湯懷沒有說話,齊揚又說道:
“既然一切的罪責都在你身上,我可以放她一條生路。”
“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兒,在我的人將她抓住之前,同樣有一批人想要去抓她/。”
“你能承諾,保護她安全離開嗎?”
齊揚搖了搖頭:
“要是你願意擔了所有責任,我會讓人給她一些銀子,送她去一個她想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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