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人,你睡著了嗎?”
自從這幾日喬從雲和林軒被抓之後,河西府之中的大部分事情就落在了彭荃一個人的肩上,因此彭荃以為是手下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來找自己。
儘管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彭荃依舊披著衣服,趿著鞋子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齊揚的時候,彭荃瞬間醒了兩分:
“齊大人,可是出什麼事兒了?”
在見到齊揚的一剎那,彭荃的心中瞬間閃過了無數想法。
難不成是喬從雲從監獄之中逃出來了?
還是說河西府之中的叛軍並沒有處理乾淨,現在他們又死灰復燃,重新來找河西府的麻煩了?
也只有這樣的大事才能驚動齊揚大半夜來找自己了吧?
齊揚卻是淡然一笑:
“看來這會兒彭大人已經沒有什麼睡意了?”
彭荃畢竟是剛剛被吵起來,多少有些不耐煩:
“我的齊大人,都這會兒了,你就別和我賣關子了。”
“既然你已經沒有睡意了,不如我們出去走一走,聊聊天?”
彭荃深吸一口氣,這才壓抑住了想要一巴掌把齊揚拍飛的衝動。
這會兒他是真的沒有什麼睡意了。
“等著。”
沒好氣地對齊揚說了一句,彭荃這才回屋穿了衣服,與齊揚一起在院中的斷壁殘垣邊走著。
隨意聊了一會兒,彭荃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等到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就回去。”
彭荃剛想說這邊的事情不是都已經處理的七七八八了嗎?
不過想到自己先前在齊揚面前,被打臉的次數實在太多,因此這會兒的彭荃果斷選擇了閉嘴。
“你記不記得,昨天我們去問林軒的時候,林軒說造反的決定是喬從雲提議的。”
“可是以我們在喬府之中搜到的東西,喬從雲貪汙的數量不多。”
“只要京城之中有人願意撈他一把,再上下打點一番關係,那他完全可以辯解自己是從犯,就算判刑,也不過是流放罷了。”
“可是喬從雲竟然選擇了造反,彭大人,這事兒你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是在前兩天,彭荃一心忙著恢復被這次造反波及的河西府的秩序,自然沒空去仔細思索林軒的每一句話之中的意義。
可是這會兒被齊揚這麼一問,彭荃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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