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苦笑一聲：
“除了投奔你之外，我現在已經想不到可以去哪裡了。”
上一次因為在百花樓之中動手的事情，李毅被自家老爹親自綁起來送到了湯懷的府上。
那一夜的李毅，不知道有多絕望。
索性第二天一早的時候，齊揚來湯懷府上做客，並且成功把他帶走。
而諷刺的是，哪怕齊揚將李毅帶走，李家也不敢派人打聽李毅的事情。
一直到了前幾日湯懷被當著山北縣那麼多百姓的面被斬首的時候，李員外這才找到了李毅，想要表達自己的歉意。
不過與他的道歉相比，李毅覺得，他最後說的那句希望李毅引薦齊揚才是他這一次過來找李毅的主要目的吧。
“好，你既然想好了，那就一起去京城唄。”
“不過到時候你可能要先跟著王伯學習個一段時間。”
雖說周老叔和郭大爺已經承諾過自己會把稅務、官員等方面的問題給解決掉。
但是做生意這事兒，需要的不光是產品，人情世故同樣不會少。
而李毅這麼優秀的人才，去負責人情世故這方面，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程霜小心翼翼地問道：
“公子，你會帶我去京城嗎？”
看著蜷縮在自己的懷中，像是貓一樣的程霜，齊揚忍不住打趣道：
“你猜一猜？”
程霜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緊張來，磕磕巴巴地說道；
“我聽人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如今……如今我與公子相識也有數日，就是不知道在公子的心中，我能不能算作故人。”
看著程霜已經有些忐忑不安了，齊揚這才收起了自己的惡趣味：
“好不容易將你培養的大了幾分，我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河西呢。”
聽到這句內涵頗深的話語，程霜的臉瞬間就紅了。
自從那一夜摸進了齊揚的房間之後，齊揚一直都在忙碌。
不過空閒的時候，齊揚也自然不會放過她。
只是哪怕她當初被迫在百花樓中學過一些取悅於人的手段。
但是與齊揚比起來，百花樓中那些手段，簡直可以說粗糙。
不過有了齊揚肯定的承諾，程霜還是在一瞬間開心起來，掙扎著起身，穿上衣服，而後興沖沖地下了床，像是在房間中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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