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這兒的日子過的舒服啊。”
齊揚一邊邀請周順向著屋子中走去,一邊笑著說道:
“我這不過是剛剛回來,在家中歇息兩日罷了。”
聽到齊揚這句話,正在吃葡萄的周順沉默了一瞬。
的確,離開京城兩個多月的時間,齊揚肉眼可見的消瘦了幾分,顯然在河西的差事,並沒有皇城司訊息之中訴說的那般容易。
“與我說說這段時間之中你在河西的經歷如何?”
齊揚看了一眼認真的周順,只是笑道:“既然周老叔想聽,小子自然不會拒絕。”
說著先讓程霜端來葡萄酒,又端來肉食、小菜佐酒,這才細細地開始訴說這段時間在河西之中的經歷。
周順手中捏著酒杯,表情嚴肅認真,甚至比自己處理政務的時候還要認真上幾分。
等到講完山北縣百姓高呼青天大老爺的時候,周順心中豪氣驟生,舉起酒杯一口飲盡,大喝一聲“好”。
齊揚不無得意地說道:
“周老叔,這麼說來,這段時間之中我做的還不錯吧?”
周順心中對於齊揚這段時間之中的所作所為是十分認可的。
只不過面對著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太久了,因此周順習慣性地將自己代入了一個嚴父的角色。
“雖然說你整體做的還不錯,但是在河西府入獄的的時候,你的有些選擇還是過於冒險了幾分。”
要是當時的喬從雲心狠手辣一點,只怕齊揚甚至沒有活著回來的機會。
“再說了,這事兒也沒有到了盡善盡美的地步,最後你小子也沒把那些朝廷分給河西地區的糧草追回來,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
這話讓剛剛一隻腳踏進了房門的郭青陽一愣。
他們二人是一起來齊揚這裡的,只不過在快要到了門口的時候,有兩個皇城司的人突然走了過來,顯然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彙報。
郭青陽也不敢怠慢,直接就在門口附近找了塊安靜的地方,仔細地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這是前往河西地區的皇城司密諜透過他們的渠道送過來的訊息。
河西府諸事徹底結束,喬從雲二人伏法,最緊要的糧食也被找到了!
而且還幾乎是在齊揚一個人的堅持之下找到的。
聽到這個訊息的郭青陽一愣,這小子,做事已經縝密到這個程度了嗎?
原本以為他在河西府中做的事情已經足夠讓人驚豔了,沒想到最後竟然又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
就在郭青陽急匆匆地走進了屋子,想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周順的時候,正好就聽見了周順訓斥齊揚的這段話。
一時間,郭青陽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應該該不該向周順傳遞這個訊息。
不過看著齊揚臉上似笑非笑的笑容,郭青陽在經歷了一瞬間的猶豫之後,還是湊到了周順的耳邊,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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