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若是算計太子,到時候朝廷怪罪下來……”
薛宗嗣搖了搖頭,一臉堅決地說道:
“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今年冬天的天氣太過於反常,若是不配備冬裝,讓這些燕人和胡人南下,到時候對於大康來說,更是堪稱致命的打擊。”
“可是您若是因為這事兒被牽連到,到時候的北境大軍又該如何禦敵?”
大康的北部邊境線極長,從最東邊延伸到最西邊又將近數數千裡。
想要傳達軍令都需要至少兩天的時間,能讓整個北部邊軍做到如臂指使的,五十年來也就只有一個薛宗嗣。
若是他再出現什麼問題,只怕整個大康就沒有人能管得了這裡了。
聽到有人提出來這個擔憂之後,立馬有另外一名將軍站出來說道:
“到時候讓元帥外出,這個計劃由我們來負責執行就行。”
“只要元帥還在,至少燕人是不敢舉國大舉進攻北方邊境的。”
薛宗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就憑著你?至少現在的事情,絕對不是你一個偏將能擔得起的。”
“什麼時候等你們到了東路統帥或者西路統帥的時候,再來我這兒說這種話吧。”
“至於我卸任之後,你們放心,我已經留下了足夠的策略,無論是燕人選擇從什麼方向進攻我大康,到時候都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就是了,”
在聽到了薛宗嗣這番有些無奈而又堅決地話之後,諸將沉默了。
“還愣在這裡做什麼?”
“還不趕快去準備?”
等到將這些人趕走之後,薛宗嗣長嘆一口氣,看著眼前熟悉的中軍大帳,眼神之中終究閃過一抹不捨來。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太子周普就已經帶著隨從,押送著一些肉食和酒水到了薛宗嗣的軍帳之中。
對於這位的到來,薛宗嗣保持了極高的禮遇,甚至不惜自己年邁的身體,早早出營迎接。
而面對著這位熱情的元帥,周普倒是多少有些不適應了。
畢竟東路 統帥的臭臉以及沿路來對他愛答不理的將軍們已經成了整個北方的標配。
沒想到本來以為最倨傲的元帥竟然會以這麼低的姿態來迎接他。
等到進了中軍大帳之後,薛宗嗣先是和周普喝了一會兒酒,等到幾杯下肚,當週普提出來想要去軍中的時候,薛宗嗣卻大手一揮:
“太子殿下,這事兒不急,前幾天剛剛下了雪,一時半會兒你也沒有辦法去西路軍的那邊,不如就在這邊好好地待兩天。”
說著又重新舉起了酒杯。
等到兩人喝的紅光滿面的時候,薛宗嗣揮了揮手,立即有一隊燕人舞女進入了帳篷職中。
由於長時間與胡人混跡在一起,因此這些燕人身上少了幾人中原人的規矩,反而多了兩分粗狂野性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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