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
蘇念念在他懷裡哭了許久，江厭的衣襟溼了一片。
他鬆開她。
“去洗臉。”
蘇念念洗完臉出來，眼睛腫著。
江厭還坐在床邊，右手搭在膝上，裂紋在陽光下清清楚楚。
她走到他面前。
“你為什麼要用深淵切割？”
江厭看著自己的手。
“因為不用，你會死。”
蘇念念呼吸發緊。
“血色婚禮裡，那些面具賓客每一個都能秒殺你。”
“我不用深淵切割把他們砍碎，你撐不到最後。”
他抬頭。
“所以用了三十七次。”
蘇念念說不出話，只能掉眼淚。
江厭起身，替她擦臉。
“別哭，再哭眼睛要腫成燈籠。”
“那你答應我，三天後的副本不做傻事。”
“好。”
“不許用深淵切割。”
“好。”
“不許擋在我前面。”
江厭看著她。
“這個不行。”
“為什麼？”
“只要你有危險，我就會擋，這是本能，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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