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在群裡丟進來一條訊息。
林小鹿：兩個小時，質疑帖評論破三千了，熱度還在往上爬。
蘇念念這會兒坐在教室裡。
上午是機率論，老師背對著講臺寫公式，粉筆灰落在黑板槽裡，她的手機調成靜音，壓在課本底下，只露出半截圖幕。
隔幾分鐘，她就藉著翻頁的動作掃一眼。
群訊息一條接一條往外冒。
裴修遠：社群現在分成兩邊了，一邊咬定000資料異常，一邊在扒質疑帖的分析漏洞。
沈妙妙：站她這邊的人把通關回放截圖搬出來了。
林小鹿：回放能證明什麼？
沈妙妙：能看到她在副本里的實際操作，包括走位和決策時間線。
沈妙妙：血色婚禮那段被截出來了，她反應速度算不上快，但每次選擇都踩在最合適的窗口裡。
裴修遠：質疑派反咬這一點，說普通人不可能次次踩中最優解。
蘇念念看到這條，指腹停在書頁邊緣，把那一角紙按出淺淺的彎痕。
她想回一句，螢幕亮著，輸入框空著。
江厭說過的話又浮上來。
她把手從手機邊挪開，重新握住筆。
下課鈴響時，講臺上的粉筆剛好斷了一截。
蘇念念把書本收進包裡，跟著人流走出教室，在走廊盡頭開啟社群。
熱搜第一換成了那個質疑帖。
003的帖子被擠到第二。
評論區她沒有點進去，只在標題旁看見了數字。
三千西百一十二。
她退出來，開啟江厭的聊天框。
蘇念念：那個帖子評論過三千了。
十來秒後，螢幕彈出回覆。
江厭：看見了。
蘇念念：你真不慌？
江厭：我慌了，帖子會自己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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