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跟NPC說話？”
齊越的聲音在場地裡迴盪，但沒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蘇念念和那個黑色人影之間。
裂紋在蔓延。
黑影身體上的裂縫越來越多，像一層殼正在從裡面被撐開。
光從每一道縫隙裡湧出來，不是系統面板那種冰冷的白光，而是暖色的，像日落最後那一點餘溫。
蘇念念沒有退後。
她把橘子味的糖果往前遞了一點。
“你要吃糖嗎？”
黑影的頭低了下來。
它在看蘇念念的手。
然後它伸出了自己的手。
不是黑色的影子手，而是一隻很小的，半透明的手。
從裂開的殼裡面伸出來的。
蘇念念把糖放到了那隻小手的掌心裡。
黑影外殼碎裂的速度加快了，一塊一塊剝落，落到地面上化成黑色的塵，散開消失。
露出來的是一個孩子的輪廓。
半透明的，發著微光的輪廓。
大概只有蘇念念腰那麼高。
它捧著那顆糖，抬頭看蘇念念。
它沒有面孔，但蘇念念覺得它在看她。
系統面板跳了一下。
【裁判判定進度：72%。】
沈妙妙在後面輕聲說：“七十二了。”
江厭一步沒動，視線一首在蘇念念身上。
蘇念念蹲下來，讓自己和那個小的光影平視。
“你在這裡等了很久吧？”
光影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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