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果按照你說的這種方法......”
李世民指著圖紙的手都在發抖，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了調。
“那印一本《論語》，需要多長時間？”
紀凜伸出一根手指，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只要字模足夠多，排版工匠熟練。”
“一天之內，微臣能印出三萬冊《論語》！”
三萬冊！
這個數字一齣，不僅是李世民，連站在一旁縮著脖子的王德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唐最好的皇家印書坊，幾百個工匠沒日沒夜地幹，一年也印不出一萬冊書啊！
紀凜一天就能印三萬冊？
這簡直是在降維打擊，是在用神仙手段碾壓凡人！
李世民死死盯著紀凜，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頭能吞噬一切的遠古巨獸。
他瞬間聽懂了這背後的恐怖政治意義。
如果一天能印三萬冊......
那就意味著，《四書五經》的成本將被壓縮到一個令人髮指的極低水平。
一本《論語》，也許只賣幾個銅板，比一個肉包子還要便宜！
到那時，全天下的寒門子弟，甚至是街邊的乞丐，都能買得起聖賢書！
他們再也不需要去求世家大族借書看，再也不需要忍受那些大儒的傲慢和白眼。
五姓七望幾百年來依靠書籍壟斷積累的文化底蘊和特權，將在一夜之間，轟然崩塌！
化為一地不值錢的碎紙屑！
“咕咚。”
李世民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紀凜，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忌憚，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狂熱。
這把刀，太鋒利了！
鋒利到足以一擊切開困擾大唐歷代君王的心腹大患！
“紀凜，你......你說的這一切，真的能做到？”
李世民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大步上前，雙手死死按在書案上，眼底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陛下，圖紙微臣已經畫好了，而且連澆鑄金屬字模的鉛錫合金配方，微臣都調配完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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