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副刊的頭條，是一篇名為《草原雄鷹的風流韻事：揭秘突厥頡利可汗與義成公主的那些事兒》的野史。
文章用極其露骨。極其八卦的筆法，詳細描寫了當年頡利可汗是如何從他哥那裡，把他嫂子義成公主給“繼承”過來的。
甚至還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兩人在草原帳篷裡的各種香豔細節。
這種花邊新聞，對於李世民這種打了一輩子仗的直男來說，簡直比看奏摺有意思一萬倍。
“王德，你來看看，這上面說，那義成公主為了給前夫報仇，竟然在頡利可汗的馬鞍上塗了辣椒水，哈哈哈哈！”
李世民指著報紙，笑得直拍大腿。
“難怪當年渭水之盟的時候，朕看那頡利可汗走路姿勢那麼彆扭，原來是屁股開了花！”
太監總管王德在一旁陪著笑，額頭上卻滲出了一層冷汗。
“陛下，這......這等坊間傳聞，恐怕當不得真吧？若是傳到突厥人耳朵裡，怕是會影響兩國邦交啊。”
“怕個屁！”
李世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他們突厥人敢在朝堂上羞辱朕，朕還不能在報紙上罵罵他？”
“再說了，這報紙上又沒說是我大唐皇帝授意的，全都是‘據不願透露姓名的草原牧民’爆料的。”
這種現代媒體慣用的“訊息人士”套路，被紀凜玩得爐火純青。
李世民越看越覺得解氣，順手又拿起旁邊的一份副刊。
上面是《霸道王令的逃跑小嬌妻》的最新連載。
“王德，快給朕念念，昨天那丫鬟跳崖之後，被那霸道王爺救回來了沒有？”
王德趕緊接過報紙，繪聲繪色地念了起來。
“王爺抱著渾身是血的丫鬟，仰天長嘯：‘你若是死了，本王便踏平這天下，讓所有人為你陪葬！’”
李世民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還跟著點評了一句。
“嗯，不錯，有朕當年的幾分霸氣。”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君臣二人看報紙。吃葡萄的和諧氛圍中度過了。
眼看著太陽快要落山。
李世民意猶未盡地放下報紙，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他看著桌上那一摞厚厚的報紙，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王德。”
李世民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這報紙，紀凜那小子賣兩文錢一份。朕剛才粗略算了一下，這一個月的銷量加起來，得有幾百萬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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