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就是微臣的理工學院要教的東西！”
紀凜這番擲地有聲的宣告，在太極殿內久久迴盪。
那些文臣們看著地上那團廢鐵，再看看紀凜那副理首氣壯的模樣，一個個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孔穎達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地上戳得“梆梆”響。
“荒謬！簡首是荒謬絕倫！”
他指著紀凜，唾沫星子橫飛，儼然一副要拼老命的架勢。
“天地萬物，皆受天道主宰！打雷閃電、地震異象，那都是上天對君王的警告！”
“你這黃口小兒，竟然敢把天地間神聖不可侵犯的力量，說成什麼可以被凡人掌控的物理？”
孔穎達越說越激動，轉頭看向李世民，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自董仲舒先賢提出‘天人感應’以來，歷朝歷代皆以此為尊。”
“紀凜此言，分明是在褻瀆天威，是在否定皇權神授的正統啊！”
這話一齣，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天人感應。
這是儒家千百年來用來約束皇權的最強武器。
只要皇帝幹了什麼他們看不順眼的事，隨便下點冰雹、刮點邪風。
這群文官就會跳出來說這是天譴，逼著皇帝下罪己詔。
李世民身為皇帝，自然也深受其害，但他又不敢公然反駁，畢竟這涉及到了他統治的合法性。
看著李世民有些陰沉下來的臉色，孔穎達等大儒心中暗自得意。
紀凜啊紀凜，你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敢挑戰儒家的核心教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紀凜卻根本沒把孔穎達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慢悠悠地走到書案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小塊黃褐色的皮毛，和一根透明的琉璃棍。
“天人感應？上天對君王的警告？”
紀凜冷笑出聲，那笑聲中充滿了現代人對封建迷信的降維鄙夷。
“孔大人，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天上打個雷，就是老天爺在發脾氣？”
孔穎達梗著脖子，毫不退讓。
“難道不是嗎？雷霆之威，豈是人力可及！那便是天怒！”
“好一個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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