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走前面吧，我跟著陳柯慢慢走。”
蘇山看了看她的腳，又看了看陳柯，總覺得哪兒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他撓了撓頭，扛著獵叉又走到前面去了。
三人繼續走。
蘇禾扶著陳柯的胳膊，走得很慢。
其實她腳上的力道已經穩了，但她沒說，陳柯也沒察覺。
走了一段，灌木叢裡嘩啦一響，蘇山從一棵樹後面繞出來，手裡拎著一隻灰毛野兔。
“晚上加菜。”
他把野兔掛在獵叉上，看了兩人一眼。
蘇禾的手還搭在陳柯胳膊上，看見蘇山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收了回去。
“你們倆走這麼慢？”
“蘇禾腳崴了。”陳柯說。
蘇山又看了妹妹一眼。
蘇禾衝他笑了笑，溫溫婉婉的，一點毛病沒有。
蘇山張了張嘴，總覺得哪兒不對，但他那腦子轉不過來，乾脆不想了，扛著獵叉又走到了前面。
蘇禾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抿平了。
走到一處緩坡，蘇山又鑽進了林子深處追一頭麂子。
陳柯沒跟，在坡上停下來，蹲下看了看地面的土質。
土層厚，黑褐色，捏在手裡鬆軟，帶著點潮氣。
“這片地也能開。”他自言自語。
蘇禾在他旁邊蹲下來，也抓了一把土看了看。
她捱得近，袖子蹭到了陳柯的胳膊。
“腳還疼嗎？”陳柯問。
“好多了。”蘇禾動了動腳踝，
“你那一下按得挺管用的。”
陳柯笑了笑：“跟趙叔學的，跌打損傷多少懂點。”
蘇禾把土撒回去，拍了拍手。
她沒站起來，就那麼蹲著，側過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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