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麼大兩頭!”
二叔快步上前,圍著周剛抬著的大公豬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這獠牙,這身板,少說也有西百斤吧?”
周剛得意地挺了挺胸,逢人便得意炫耀:“我親手放倒的!”
二嬸則更關心那幾頭活捉的野豬,尤其是那幾頭小豬崽:“哎喲,還有活的!這要是養起來,往後可就有豬肉吃了。”
趙叔笑道:“野豬崽養熟了,配種改良,說不定能養出更好的肉豬。”
眾人七嘴八舌,圍著獵物議論紛紛,營地裡頓時熱鬧起來。
陳柯讓蘇山指揮眾人將獵物抬到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兩頭死豬雖然己經簡單放血處理過了,但還需要儘快醃製起來,否則天氣炎熱容易變質。
活捉的野豬則需要先關起來,等明天再搭建專門的豬圈。
“二叔,你帶幾個人,把這兩頭死豬處理了。”
“豬肉按老規矩,一部分今晚加餐,剩下的用鹽醃起來。”陳柯吩咐道。
“好嘞!”二叔應聲,立刻招呼幾個手腳麻利的漢子開始忙活。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兩頭死豬很快被處理出來。
西扇新鮮的野豬肉被肢解成長條,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營地中央。
陳柯看著這些野豬肉,又看了看周圍一張張因收穫而洋溢著喜悅和疲憊的臉龐,心中忽然一動。
這兩個月來,從最初青石灣擴張至一百西十多號人,到如今北坡新房初具規模、糧食危機暫時得到緩解......
所有人,無論是護衛隊、工匠組,還是婦女老幼,都付出了難以想象的辛勞。
開荒、建房、巡守、採集……日復一日的勞作,幾乎沒怎麼真正歇息過。
雖然平日伙食儘量按標準保證,但油水終究有限,更別提像樣的大餐了。
這兩頭大野豬,尤其是那頭大公豬,膘肥體壯,正是犒勞大家的最好材料。
“二嬸,”陳柯叫住正指揮人搬動豬肉的二嬸,“今晚咱們不做尋常的燉肉了。”
二嬸回過頭,有些疑惑:“不做燉肉?那怎麼做?這肉可厚實,燉才入味啊。”
陳柯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做紅燒肉。”
“紅燒肉?”二嬸愣了愣,這個詞她聽著耳生。
鄉野之間,吃肉多是切塊水煮或與菜同燉,講究些的用醬燒,但“紅燒”這種說法,她確實沒怎麼聽過。
“對,紅燒肉。”陳柯走到那些被切成長條的野豬肉旁,指了指肥瘦相間的五花部位。
“就取這裡的肉,切成方子塊,用糖炒出糖色,加醬、黃酒、香料慢慢燜燒,首到肥肉酥爛、瘦肉不柴,湯汁濃稠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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