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虛影，他們也能夠看清楚，何人佔據上風。
一個個眼中爆發出極致的狂熱與激動。
江厭天的忠實信徒們更是癲狂。
有的蹦跳著揮舞這手。
有的跪地嘶吼，聲音嘶啞卻充滿力量。
“太強了！魔帝陛下太強了！”
“天道又如何？在魔帝面前，不過是一灘爛泥，一坨大便！”
“所謂天道，終於要被魔帝陛下覆滅了！”
那一個個，齊聲吶喊，聲浪如海嘯般席捲天地。
與虛空之上的廝殺聲交織在一起。
震得山川震顫，星河搖曳。
作為修士，基本都是被被天道法則壓迫過的。
突破失敗，怪的肯定是天道。
渡劫失敗，也是怪天道。
女神和其他人跑了，也是天道的錯。
那些曾被天帝們視作螻蟻的眾生。
此刻看著御蒼天帝狼狽、金身崩毀的模樣。
心中積壓的憤懣盡數爆發。
每一聲歡呼，都帶著對天道的唾棄，對魔帝的敬仰。
江厭天自然感知到了那些聲音。
那些信仰。
實際上，他心中毫無波瀾。
人心如此罷了。
倘若自己做上天道的位置，只會壓迫得更狠。
因為，大多人心，都是黑的。
不給他們極致的壓迫，容易膨脹。
好日子過慣了，總是覺得自己多麼厲害。
他的魔相沒有絲毫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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