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也在看他。
江厭天看她的眼神太認真，認真得讓她無法懷疑。
冷凝所有疑惑卡著，再也說不出來。
這時，江厭天忽然又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觸碰到她發燙的皮膚時。
冷凝像被燙到一般，微微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彷彿她是易碎的琉璃。
“我知道你還無法棘手，不過你看你的反應。”
江厭天笑了笑，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連你的下意識反應，都和以前咱們初見時候，一模一樣。”
“你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卻唯獨不怕我，你警惕，卻會對我露出這樣毫無防備的眼神。”
冷凝的呼吸一滯，猛地想起自己從開始到現在。
確實從未對江厭天產生過真正的恐懼。
哪怕一開始被他抓，得知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不滅魔帝。
哪怕他周身氣息冰冷，她卻總覺得待在他身邊......很安心。
這種安心，從何而來？
這一刻，她開始百分百確定，真的是他的妻子？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翻湧，攪得她頭暈目眩，臉頰越來越燙，心跳越來越快。
她看著江厭天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清晰的倒影。
看著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忽然覺得眼眶一熱。
有什麼東西順著臉頰滑落。
不是傷心的淚，是迷茫、委屈，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
好像上一世那個沒能說出口的“這一世相遇”。
終於在這一刻，化作淚水滾落。
總而言之，被忽悠瘸了。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厭天卻像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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