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綰綰像是被燙到一樣，手微微一顫。
差點把茶水灑出來，連忙鬆開，耳根更紅了。
江厭天只是將茶杯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讚道：“好茶。”
然後，他放下茶杯，再次嘆息道：“嗯，多謝綰綰了。”
“只是我也不知道事情會弄成這樣，本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唉，今日若是我沒有去賣魚，或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不愉快了。”
他這副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脆弱模樣，瞬間擊中了謝綰綰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少女臉上立刻流露出濃濃的心疼之色。
聲音都急了幾分：“江哥哥，這怎麼能夠怪你啊！”
“明明是王藤那個人自己有問題，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怎麼都怨不到你的身上！”
“就算今天沒有遇到江哥哥你，以後也會有其他人被他欺辱、被他踐踏！”
“遇到江哥哥你，你還會勇敢地為自己討回公道，敢於站出來指證他的惡行。”
“要是換做其他人，可能就忍氣吞聲，默默嚥下這口氣了。”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在捍衛什麼真理：“那樣的話，豈不是惡性迴圈？”
“讓王藤那種人愈發猖狂，無法無天，江哥哥，你這明明就是做了天大的好事啊！”
“是為民除害，啊不，是為我們仙門清理門戶！”
江厭天聽著她這義正辭嚴，邏輯自洽的辯護。
心中暗笑。
面上卻只是微微一笑，帶著點不確定。
“我這真的算是做好事嗎？我總感覺，是我自己有些小肚雞腸，得理不饒人了。”
“當然是做好事，天大的好事！”謝綰綰斬釘截鐵，小臉因為激動而更加紅撲撲的。
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江厭天：“江哥哥你不要再亂想了，你就是最好的，最善良的，最勇敢的！”
說著，她似乎覺得光說不夠。
還下意識地伸出手，從果盤裡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靈果。
自然而然地送到了江厭天的嘴邊。
“江哥哥，吃顆果子，很甜的。”
江厭天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和心疼的眼睛。
沒有推辭，順從地張開嘴，將那枚靈果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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