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則站在院子外,撥打120電話。
“臨安區望嶽路896號清越山莊後山別墅區17棟。”
120接線員急促回應:“收到!請您不要慌張,簡單描述一下情況,是否有意識?是否有外傷?”
記憶力和表述能力也更加清楚。
他飄在白姐身旁,描繪著地下室裡被關押的其他人的情況。
白姐聽完後語速極快地告知接線員:“最短的只關了幾天,其餘長期被關在黑暗裡,還常被毆打虐待!個別存在精神失常的情況。”
接線員冷靜回應:“收到,正在排程救護車前往,請您保持電話通暢,暫時不要觸碰,以免造成二次傷害。”
等接線員進一步瞭解完孩子們更加詳細的情況後,白姐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立即又聯絡局裡的技術勘察組和法醫。
畢竟,飄在自己身邊的孩子剛剛說過,他們三個被打死後,屍體直接堆在了地下室裡。
此刻,被銬在樓梯扶手上的男人和胖子直接看傻眼了。
為什麼警方已經掌握了這麼多訊息?
難道是沈老闆已經招了?
已經坐過一次牢的他們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要是沈燼再說出一些對他們不利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於是,二人對視一眼後,立即抬頭看向面前的陳明,爭先恐後地道:“警官警官!我全都招!”
————
審訊室裡,剛剛被押進來的沈燼一身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半點沒有嫌犯的狼狽。
他坐在審訊椅上,脊背挺直,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笑。
眼神冷淡又傲慢,彷彿坐在高檔會所裡,而非審訊室。
“你的同夥已經全部招供,被你關押的孩子也當場指認你,地下室裡到處都是你的指紋痕跡。
人證、物證、口供,三樣齊全,鐵證如山。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
“沒錯,是我乾的。別墅是我找的,手下是我叫的,那些孩子也是我親手關起來的。地下室裡的屍體,同樣是我親手打死的。”
他微微抬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的嘲弄:
“岑警官,當初在火鍋店,我不是一五一十都跟您坦白過了嗎?這才過去幾天,您就忘了?沒關係,我這人向來喜歡‘做好事’,不介意再幫您好好回憶一遍。”
“第一個小女孩,叫什麼田雪,我花了不少心思栽培她,結果呢,非要吵著回去找她奶奶,沒良心的白眼狼。後來用了點小手段。”
沈燼故意頓了一下,輕笑了兩聲:“果然老實了不少。”
“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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