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珍見情況不對,一時也有些慌了神:“不行咱去張仙兒那裡,他醫術高!”
水珍是水貴的大姐,二姐叫水紅。
張仙兒是附近有名的老中醫,據說是得到了一本醫書後自己努力潛修,醫術精湛,在這一片兒特別有名。
“不...不用,我挺一挺...挺一挺就...就好了...”水貴艱難地說道。
“快,去請張仙兒!”有亮娘忙吩咐有亮。
有亮別過臉,梗著脖子瞪著眼:“我憑啥去請張仙兒?跟我有啥關係?我回家睡覺!”
說完,屁股一拍,起身走出了院子。
他心裡很清楚,水貴現在的情況,肯定是自己剛才下手太重了,哪裡受了傷。自己得趕緊走,不然,說不定水貴的兩個姐夫再把自己給揍一頓,那就划不來了。
“娘,怎麼辦?水貴是不是剛才和有亮打架,傷到了哪兒?”金妹的眼淚都出來了。
水珍見自己弟弟疼的大汗淋漓,心疼的直掉眼淚。
水紅連忙招呼自己男人:“快去請張仙兒,水貴應該傷的不輕。”
說完,她忍不住埋怨道:“都怪水貴自己,當初我就不同意這個湖南女人進門,怎麼樣?這才剛開始,就被打成這樣...”
她看了一眼有亮娘:“嬸子,你可教的好兒子!”
有亮娘沒接腔,心裡已經大概明白了,這鐵定是有亮那個混賬東西打的。
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要不是為了激有亮,她怎麼會來找水貴?她要不來,這後面的事兒都沒有!
她仔細輕輕摸了摸水貴的胸口,當機立斷道:“現在去請張仙兒肯定不行,天這麼晚了,一來一回也耽誤時間...水珍,趕緊找人把水貴抬到張仙兒那兒去!”
“怎麼抬?要不找找隊長,借隊裡的牛車?”水紅說道。
“牛車行倒是行,就怕一路顛簸,水貴更受不了!”有亮娘皺著眉頭,掃了一眼院子。
院子裡連一塊大點的木板都沒有。
水貴痛成這樣,走路肯定不行。
“把門卸下來!”有亮娘吩咐水貴的兩個姐夫。
“這...行嗎?水貴痛成這樣,門板那麼硬...”金妹擦了擦眼淚,擔心地問道。
“人抬著,注意一下,別顛,比坐牛車強一些。”有亮娘說道。
兩個姐夫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好不容易才把門板整個卸下來。
“金妹,拿床被子墊在門板上。”有亮娘又吩咐道。
金妹急忙進屋,抱出來一床被子,鋪在了門板上。
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水貴躺在了門板上。
...汗是都臉滿頭滿的疼,頭眉著皺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