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裡的治安一直都很好,用夜不閉戶來形容都不為過。
劉忠武個子高,步子大,幾步就追上了那個影子,一把薅住了他的後衣領。
那人被拽的一個後仰,咕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劉忠武舉起拳頭就要打,那人趕緊捂住頭,求饒道:“求求你別打,別打!”
“說!你是誰?跑到這裡來想幹啥?是不是想偷東西?”劉忠武單腿跪在那人胸口上,舉起拳頭就要打。
藉著朦朧的月光,他這時也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並不是馬有亮。
他收起拳頭,氣憤地踢了他一腳。
水貴忙走了出來:“姐夫!先別打,我看看是誰。”
水貴一隻手摟在自己的胸口,緩慢地走了過來,扭亮手電筒,朝那人臉上照了過去。
“二狗,咋是你?”水貴驚疑不定地問道。
他和二狗基本沒有交集,他咋會跑到自己家裡來?
“二狗,這到底是咋回事?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到我家裡幹啥?我家也沒有啥偷的呀!”水貴問道。
外面的動靜吵醒了金妹,她一邊扣著上衣釦子一邊驚慌地問道:“水貴,你咋樣了?”
水貴照了照躺在地上的二狗:“喏,不知道二狗為啥半夜三更跑到咱們家來了,正在問他呢!”
劉忠武把腳踩在二狗的屁股上:“不用問了,他是來偷糧食的,解麻袋的時候把我驚醒了!”
水貴走到二狗的身邊,蹲下身來問道:“是不是有亮讓你來偷的?”
劉忠武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呵斥道:“老實交代,不然把你送到隊長那裡去!”
二狗渾身篩糠似的顫抖:“別...別...別把我送到隊長那裡去...”
“那你說,是不是馬有亮讓你來的?”
“不...不是,是...是我自己要來的,那天,水紅不是說,你要是有個啥事,肯定就是...就是有亮...我就想著...正好我家的糧食沒了...知道你家賠的有糧食...就想...就想來偷一些回去...我也沒想...偷多,偷一點...夠撐到分麥子就行...”
二狗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說完又求饒道:“水貴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來偷了,求求你,千萬別把我送到隊裡去,不然,我娘...我娘非得氣死...”
水貴嘆了口氣,對劉忠武說道:“姐夫,讓他走吧!他也是個可憐人!”
他又轉過頭來,對金妹說道:“金妹,你去給他舀一些白麵讓他帶回去。”
二狗一聽,感激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水貴哥,謝謝你!”
劉忠武不解地看了水貴一眼,但沒說啥,把腳從他屁股上挪開。
金妹用一個小布袋子舀了小半袋子白麵,遞給了二狗。
二狗雙手接過,對著水貴和金妹鞠了一躬:“謝謝...謝謝...”
看著二狗出了門,金妹和劉忠武同時看向水貴。
”...了不幹活重,薄單也人,小子個,了到看也們你狗二。有沒還候時的閒農,分工個六有只天一,娃娃小看照娘他讓就,的母寡兒孤們他顧照了為裡隊。兒活的地田了不做本,腳小個是又,好不直一娘他,爹了沒小從狗二“:道說,麼什問想們他道知貴水
”...人憐可是也,唉,吃夠不年常食糧的家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