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來幹啥呢?伺候自己這個病怏怏的人?
不能告訴她,自己就是死撐著,也不能讓金妹知道自己就是個廢人!
窗外的月亮分外皎潔,映的屋內的擺設清晰無比。
水貴看看睡的正香的金妹,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這麼好的女人,他一定好好待她,再難,也要好好過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睡在床裡邊的小寶一眼,小傢伙兒似乎在睡夢中夢到了什麼好吃的,小嘴砸吧的很響。
第二天,上工的鐘聲還沒響,水貴就已經走到了大樟樹下。
李福海站在樟樹下,正準備敲響那口掛在樟樹下的大鐘,看見水貴走了過來。
“水貴呀,來的挺早啊!”李福海看著走過來的水貴:“恢復的咋樣?”
說完,他拿起木錘,有節奏地敲起了大鐘:“當...噹噹...”
對於李福海給他主持公道,又讓他看紅薯地一事,他心存感激:“福海叔,謝謝你,要不是你,有亮也不會賠那麼多糧食...”
李福海擺擺手:“有亮那小子確實太渾了,已經教育他了!以後啊,你們各過各的日子!”
鐘聲一響,社員們紛紛走到大樟樹下,有亮也在其中,月娥緊跟著有亮也來到了樟樹下。
“事兒都過去了,就不說了。對了福海叔,那我就先去紅薯地裡去了!”
“去吧,去吧!”李福海揮揮手。
看到水貴,有亮的眉毛挑了挑:臭小鬼子,走著瞧!
李福海看看社員們都到齊了,清了清嗓子,開始分派活了。
金妹和月娥,還有另外幾個年輕小媳婦兒分到了一個小組,負責鋤玉米地裡的草。
每次見到金妹,有亮的眼睛就在她臉上身上打轉。
說實心話,儘管和月娥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金妹的身影卻還是揮之不去。
也不是多愛,就好像自己曾經喜歡過屬於過自己的東西,突然之間成了別人的那種失落感,讓他極其不爽。
這幾天,他和月娥倒也能夠水乳交融,可一想起金妹,他還是有些意不平。
看著水貴走遠了,社員們也紛紛領著任務走了,自家女人也跟著幾個小媳婦兒往玉米地去。
場子上就剩下隊長李福海,他湊了上去:“福海叔,我看水貴休養的還不錯,身體好多了,以後,我一定多幫他,來彌補我犯的渾!”
李福海掃了他一眼,拿出了煙鍋,邊裝煙邊說道:“這才像個男人說的話嘛!以後啊,別再犯渾了,至於水貴嘛,你能幫就幫下,要團結,團結才是力量,才能把我們隊的生產搞上去,知道不?”
有亮頭點的像小雞啄米:“福海叔說的是,我知道了。你看我現在也已經娶了月娥,肯定不會和金妹再糾纏了。以後,你就看我的表現吧!對了,水貴現在還不能幹重活吧,你今天給他派了啥活?看我能不能幫他一下?”
“他現在還不能幹重活,所以今天我給他派了很輕省的活,看紅薯地。雖然輕省,可責任重大,那可是咱們隊裡下半年的口糧呢!”李福海抽了一口旱菸說道。
“那是, 那是。”有亮忙附和:“這活兒好,不累,還能夠掙工分,那我就放心了,福海叔,我去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