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過了,你和水貴一起吃吧,何必再跑一趟,你腿腳也不方便。”金妹說著,喊了一聲水貴,把稀飯和玉米餅子擺在了地上。
水貴剛才在地邊檢查設定的陷阱,還有捕鼠夾。
紅薯不僅有野豬來破壞,還有一些小動物,比如田鼠,捕鼠夾就是專門對付它們的。
趁著水貴和老滿叔吃飯的空檔,金妹觀察了一會兒周邊,問道:“這兒晚上真有野豬嗎?”
老滿嚥下一口餅子,肯定道:“有啊!大前兒晚上就來了,我趕緊敲起了破盆。野豬很警覺,耳朵好著呢,聽見聲音就嚇跑了。”
“晚上也不敢睡實嘍,不定啥時候它們就過來嚯嚯咱這莊稼。想收點兒糧食不容易啊!”
水貴說道:“老滿叔,晚上你睡,我來看著。”
“得了吧,你們年輕人瞌睡大,還是我看著吧...”
金妹惦記著家裡的小寶,待他們吃完,趕緊收拾好碗筷,又叮囑水貴晚上要注意安全,野豬那種東西可是不認人的。
老滿又點了一鍋子煙,淡淡地說道:“它再兇猛,咱也有對付它的辦法。喏,窩棚裡還有一面破鑼,來的多了,使勁兒敲響破鑼,它們就嚇跑了。”
水貴也安慰道:“不怕,周邊我們還佈置了陷阱,你放心回吧!”
金妹這才放心的一步一回頭,離開了窩棚。說實話,水貴的身體她的確不放心。
老滿叔腿腳又不方便,這晚上要是野豬下山了,這倆人行嗎?
但是,那是隊裡的糧食,既然來守著,就得負責任!
金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左思右想的,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那片楊樹林。
天已經黑了下來,好在月亮升起來了,周圍朦朦朧朧的,倒也看的清楚。
都是熟悉的路,金妹並不害怕,況且,這片楊樹林離隊裡也不遠。
正走著,忽然樹後竄出來一個人,一下子捂住了金妹的嘴巴,攔腰抱住,把她往樹林裡面拖去。
金妹嚇得驚叫一聲,無奈嘴被捂著,她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她拚命掙扎,兩條腿亂踢亂蹬,手裡的竹籃子也掉在了地上,裡面的粗瓷碗和瓦罐摔在了地上。
她個子嬌小,而抱著她的男人身材高大,拎著她像拎一隻小雞一樣。
樹林裡有一條幹渠,那人把她拖到渠裡,這才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金妹,是我!你別喊我就鬆手!”
是有亮!
金妹心裡氣惱,剛才一陣掙扎,扯動了肩膀上的傷口,鑽心地疼!
有亮依然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捂著她的嘴,繼續問道:“你別喊行不行?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金妹點點頭,嗓子眼裡發出一個“唔”字。
有亮慢慢試探性地鬆開捂著她嘴的手,剛一鬆開,金妹就喊了起來:“來人...”
“別喊了,我的祖奶奶!你想把人招過來啊?招過來你可就說不清楚了,你不怕別人說你和我舊情復燃,又搞到一塊兒去了?”有亮急忙又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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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鬆就我了喊不?是不是了喊不“:道定確亮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