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事後他還是喘的不行,但相比之前進行到一半,就沒辦法再進行下去,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男人,只要知道自己行,那自信心立馬就上來了!
吃過早飯,水貴到鐵匠鋪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王師傅斜他一眼,哼哼道:“你小子,昨晚上撿錢了?這麼高興。趕緊的,那邊有把鐮刀,捲了口,去把它整好,等著用。”
水貴高興地應了一聲:“好嘞師傅,你就瞧好吧,保證讓你滿意!”
王師傅:“用事實說話,別給我油嘴滑舌的!”
金妹和月娥也跟著社員們去上工,今天的任務是割玉米秸稈。
把這些玉米秸稈全部放倒之後,再將玉米棒子掰下來。
可別小看割秸稈,這可是個重體力活,先不說需要長時間彎腰揮動鐮刀,就說那玉米葉子的邊緣,劃到皮膚上,也是讓人忍受不了,又疼又癢,那滋味簡直了!
所以幹這個活兒,都是穿著長袖。即便如此,秸稈碎屑也有可能鑽進衣服裡面,再出些汗,那滋味兒別提了!
總得來說,農活兒沒有一項是輕省的!
金妹和月娥兩個人並排著幹,別看金妹個子小,幹起活兒來也是一把好手。
兩個人正割著呢,突然聽見玉米叢裡傳來壓低的說笑聲。
風吹的玉米葉子沙沙響,但那些話還是隱隱約約飄進了月娥和金妹的耳朵裡。
“...是啊,昨晚上那陣仗,要說陳寶根沒得手,我都不信...”
“三更半夜的,那地方又偏...發生點事兒誰知道...”
“現在這兩個女人住一塊兒,也是夠稀奇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前妻,一個是前前妻...你說那金妹為啥要這麼幫月娥,怕不是還對有亮有想法?”
“這可說不定,水貴那身板,啥也幹不了,估計那方面更不行,這金妹怕是有了別的心思也說不定...”
幾個人越說越帶勁,聲音也不自覺大了起來。
金妹聽著這些閒話,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她提起鐮刀,朝著那幾個說閒話的女人走了過去。
月娥也聽見了,臉色發白。
那幾人沒想到金妹會過來,頓時都噤了聲,一個圓臉女人尷尬地跟金妹打招呼:“金...金妹呀,你也在這啊哈...”
“你們剛才背地裡嘀嘀咕咕說啥呢?我告訴你們,月娥昨晚上啥事兒都沒有,之所以去我家住,是因為那陳寶根個雜碎把門摔壞了。”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說我男人不行...行不行關你們屁事,吃飽了撐的!”
“另外,我胡金妹把月娥接到我家,是因為她救了小寶的命,獻血才換來醫院免除醫藥費,這事兒隊裡好多人都知道。她就是我妹,在我家住合情合理合法。你們要是再敢嚼舌根,下次讓我聽到,我撕爛你們的嘴!”
幾個女人瞬間沒了剛才的勁頭兒,低著頭快速地割著玉米杆子。
另一邊,有亮娘也聽到了這些閒話,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她在想些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