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天都快黑了,又往哪兒跑,滾回去。”陳寶根一瘸一拐地進了院子,正撞上兒子往外跑,一把拉住了他。
他被有亮胖揍了一頓,一條腿上被有亮踢了好幾下,青紫一片,疼的走路都不利索了。
春花見他瘸著一條腿,忍不住罵道:“成天沒見掙幾個工分,不是傷了手就是瘸了腿,嫁給你這樣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天天吃不飽飯還被人罵,你啥時候能讓我也在別人面前神氣一回?”
陳寶根心裡有鬼,春花如此這般罵他,他還是嬉皮笑臉地說道:“媳婦兒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神氣一回,讓全六隊的女人都羨慕你有個好男人...”
“好男人?你得了吧,不被人揹後指著罵就阿彌陀佛了!”春花沒好氣地說道。
“你的腿咋了?”春花看了他一眼,突然問道。
“沒...沒咋...”陳寶根心虛地搖頭:“不小心碰到了腳趾頭...”
為了不引起春花的懷疑,他忙岔開話題:“飯熟了嗎?”
誰知道這時候木生從春花的後面鑽出來說道:“娘,爹根本不是碰了腳趾頭,而是被人打了!”
春花一聽這話,就覺得有鬼。陳寶根她可太瞭解了,平時屁大點的事兒都要囉嗦好幾遍。
今兒這腿都瘸了,卻連屁都不放一個。
“好你個陳寶根,你跟老孃老實交代,你的腿到底咋回事?誰打的?”春花一手叉腰,一手已經提溜住了陳寶根的一隻耳朵。
“哎喲...疼疼疼,祖奶奶,快放手!別聽這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陳寶根疼得直吸溜。
“我才沒有胡說八道!”木生邀功似的又說道:“我都聽人說了,你半夜出去找女人被打了,你還不跟娘老實交代?”
木生看著自己老爹那齜牙咧嘴的模樣,有些得意洋洋。
春花瞬間黑臉,她鬆開陳寶根,一把摟住了兒子木生的肩膀:“木生,你跟娘說說,你都聽誰說的,娘給你煮個雞蛋吃。到底咋回事?難怪今兒個那些個女人在我背後嘀嘀咕咕的。”
木生一聽有雞蛋吃,頓時來了精神:“我今兒也是聽別人說的,爹去找那個叫月娥的女人...”
陳寶根這下子嚇得不輕,急忙去捂木生的嘴:“你個兔崽了,你一句瞎話不要緊,你娘怕不是要弄死我。弄死我你娘再給你找個後爹,一天打你八百遍...”
春花這時候已經怒氣沖天,那張原本黝黑的大臉盤子此時更顯得黑了。
她咬牙切齒,一步一步朝著陳寶根走了過去:“陳寶根,你還不老實交代?”
“哎...媳婦兒,我交代,昨晚上,我是出去了,我知道那個二百五女人一個人住在了倉庫偏房裡,就想去嚇嚇她。誰讓她以前老是欺負你,這下子逮著機會我不得替你出口惡氣?”陳寶根急中生智,胡編了一個理由。
他總不能說去見月娥是因為對她有想法,這黑塔似的女人不得給他屎打出來?
“老孃信你個鬼,天天見了小媳婦兒都走不動道兒的貨,半夜三更去替我出氣,你當老孃傻呢?”
春花怒不可遏,抓起手邊的燒火棍就朝陳寶根甩了出去。
陳寶根哪兒能等著捱打,拔腿撒丫子就朝院子外面跑。
春花氣得渾身的肉都在打哆嗦,站在原地直喘氣。
木生小聲問道:“娘,雞蛋還煮嗎?”
“煮個屁!”她惡狠狠地吼道。
”...哼,你訴告不都我兒事啥有後以“:道囔嘟地呼呼氣生木
!過好你讓會不我,人男我引勾敢,著等我給你,五百二:了深的發越意恨的娥月對裡心,火的裡堂灶著盯花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