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最高興的就是月娥和金妹。
當然,最高興的是金妹,聽到訊息的那一刻,她手裡的筲箕都掉在了地上。
她覺得自己頭頂上終於有了太陽,生活終於有了希望!
這讓她更加堅信月娥是她的福星。
“炒菜!”金妹喜滋滋地進了灶屋:“今晚吃頓高粱米飯,純的,不摻野菜!”
平時,高粱米飯她也是捨不得這樣造的,都是摻雜著野菜,或者自留地裡的蔬菜,一起煮糊糊吃。
晚飯水貴扒拉了兩口,忽然放下碗,對金妹和月娥說道:“福海叔把他的信譽押在我身上,我要是幹不出個人樣,我...我真的對不住他!現在這關看著是過了,但如果以後一不小心,可能又會被人翻出來...”
月娥沒心沒肺地說道:“好好幹,水貴哥,我相信你,一定比別人幹得好!”
說起這個,金妹心裡也有些悵然:“誰能知道這麼久以前的事,還能被人翻出來呢?這以後就像福海叔說的一樣,每一步都要走穩當!”
“就是不知道,這事兒是誰捅到大隊去的?”
“金妹姐,水貴哥,走一步看一步,不要事兒還沒發生,你們就在這兒發愁。今兒是個高興的日子,咱們就好好高興高興!”月娥邊扒拉著米飯邊勸道。
馬家院子裡。
有亮娘也得到了訊息,坐在爐火前,眼神在昏黃的油燈裡,看不分明!
秀娥也知道了訊息,抱著小寶就過來了。
“娘,你不是說這事兒你有辦法嗎?現在水貴考核通過了,這馬上就是工人了,跟咱們不一樣了。這以後還不得把小寶要回去啊?”
“我也沒想到,這水貴平時看著蔫兒吧唧的,關鍵時候還真不掉鏈子...我也正為這事兒窩心呢!這李福海咋就突然願意給他擔保了呢?我是咋也想不通啊!”有亮他娘鬱悶地說道。
“反正我有協議在,小寶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他們的!”秀娥看著懷裡的小寶,堅定地說道。
“秀兒啊,也別太擔心!不是說還有三個月的啥考核期嗎?如果不合格,他還是得回來!到那時候,李福海這個擔保人,恐怕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你先回去,該幹啥幹啥,咱現在只能等了,啥辦法都用了,還能咋著呢?”
第二天,水貴和王軍同時去農機站報到,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組。
王軍因為有點兒文化,被安排學圖紙,跟有經驗的技術員。
而水貴,則被分去清洗零件。搬運油料。
兩個人考核的時候不相上下,甚至水貴還略勝一籌,但分配的結果卻是這樣,讓水貴的心裡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然而,當他正埋頭奮力地清洗著那些滿是油汙的零件時,卻聽到了兩個老師傅的偷偷對話。
“你知道不,那個新進來的吳水貴,聽說當年運動來時,他爹為地主鳴不平,還因為這事兒被批鬥過,要不是有人擔保,根本進不了...”
“是啊,我看也是個愣頭青,估計考核期都過不了...”
兩個人或許沒注意水貴過來了,聲音不小,被水貴聽了個正著!
他這才明白,為啥他和王軍的分工待遇不一樣了!
。面後在兒事的悶鬱更他讓,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