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放下手裡的搪瓷缸子,站起身說道:“同志,謝謝你們提供的訊息,我再去隊部去了解一下情況。”
出了三嬸婆家的大門,王軍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結論:這個蘇文蘭應該是畏罪自殺,她到死也不敢把自己男人的名字吐露出來,就是怕沒人敢收留她的孩子。
看來,月娥她爹的身份應該是不簡單,蘇文蘭很大的可能是在保護這個男人!
舅舅查不出她爹的記錄,她娘一直閉口不提她爹,這個“右派”還真是個神秘人。
不過,越是神秘,弄不好價值越大!
他本來還想去當年的知青點去看看,轉念一想,這都二十年了,有啥痕跡也早都沒有了!
他當然不敢去隊部,那介紹信是偽造的,去了就會被人發現!
回到家裡,他娘迎了出來:“小軍,上次見的紅梅對你有意,媒人來問你對她的印象如何?要是沒意見,你倆就先處著!”
“嗯?哪個紅梅?”王軍看了他娘一眼,疑惑地問道。
“你這孩子...”王軍他娘嗔怪地看看自己的兒子:“前兩天相面的紅梅啊,那個老師。”
王軍一拍腦門:“你看我這記性...她要是想處,那就先處著唄,我無所謂。”
“臭小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處幾天要是合適,開了春就讓她過門,我和你娘都著急抱孫子呢!”王老頭冷不丁來了一句。
“爹,現在都啥年代了,你還想著那老一套呢!現在的年輕人講究先戀愛再結婚,我都還不瞭解她,你就讓我娶她過門。”王軍嘟囔道。
“瞭解啥?我和你娘總共見了兩回面,她就過了門,不也過了一輩子?”老王頭兒又說道。
王軍這下子正色起來:“爹,娘,我又去打聽了月娥她娘,按我的分析,月娥她爹肯定有很大的價值。我讓舅舅查了,根本查不到這個人的資訊,我去她娘下放的地方也問了,她娘好像是自殺。我想,他爹要不就是神秘大人物,被打成右派有可能是為了故意混淆視聽。要麼她爹就是犯了大錯,被秘密處理了...這萬一要是某個神秘大人物,那以後 月娥肯定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娘說道:“啥神秘人物都不管用,這月娥不能生孩子,我們王家要她幹啥?你還是老老實實跟紅梅好好處!”
王軍見說不通,只好敷衍道:“行行行,聽你們的,跟她先處著。”
不管父母怎麼說,王軍卻一直堅信,月娥她爹肯定來頭不小,現在自己要主動出擊。
第二天一早,他拿出前兩天在公社供銷社買的一條紅紗巾,準備上門跟月娥挑明自己的心意。
水貴一家剛吃早飯,王軍就過來了。
水貴見到王軍有些冷淡:“一大早的過來,有啥事?”
王軍笑眯眯地看向了月娥,說道:“我是來找月娥的,水貴哥,你不介意吧?”
“你找我啥事,就在這兒說吧,說完了我們還有事呢!”月娥沒有看王軍一眼 ,慢條斯理地說道。
王軍掃了一眼金妹和水貴,吞吞吐吐的對月娥說道:“我有一些話只能跟...你一個人說,是關於你爹的...你跟我出來一下...”
提到爹,月娥立即問道:“你認識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