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站起來點名道:“水貴,對於王軍講的,你也上去講講你的理解。”
水貴本來正在打瞌睡,被兩個人點名後愣了片刻。他看看黑板上的圖,又看看臺下那一張張黝黑的臉,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王工講的很好,”他先是肯定了一句,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不過咱們這麼記,這液壓壓力就跟人的血壓差不多...”
他邊畫邊講,用的是最樸素的語言,底下的人這才精神了一些。
趙師傅眼睛一亮:“這個說法好,那咋知道他血壓高不高?”
“聽聲兒!”水貴說道:“正常的時候是嗡嗡嗡的聲音,要是吱吱聲,就是壓力高,要是噗噗噗斷斷續續,就是勁兒不夠...”
“還有就是摸油管,燙手壓力太高,溫乎就正好,涼的就是不夠...”
臺下同時響起一片“哦...”的恍然大悟聲。
站長點頭,對身邊的李技術員說道:“這小子還真是個農機天才!”
然而,臺上的王軍臉上卻是紅一陣兒白一陣兒,極其不自然:“吳工用經驗來講解理論知識,的確很生動,不過還是得以儀表為準!”
“儀表是死地 ,人是活的,”水貴把粉筆放回到講臺上:“就好像咱莊稼人種地,沒有時間表,也知道到啥季節種啥東西是一樣的道理。”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而王軍臉上的笑容已經很難維持下去了!
散會後 ,王軍站在黑板前,看著自己畫的工整規範的圖,和水貴的“血壓圖”,握緊了拳頭:這可是自己準備了三天的培訓內容,竟然讓這個半文盲幾分鐘給講明白了!
...
木生按照有亮說的,招呼了幾個關係好的小夥伴,把挖來的柴胡熬成了一大鍋濃濃的湯汁,用木桶挑到了渠道邊。
李福海招呼著社員們過來,說道:“今兒我要說一件事情,木生這孩子在有亮的帶領下去挖了草藥,給大家夥兒熬了熱湯。來,都喝一碗。”
社員們紛紛丟下手裡的工具,圍攏到木桶旁。
李福海接著說道:“木生這孩子最近改變很大,最大的功勞是有亮。”
他看向了春花和陳寶根兩口子:“你們兩口子可得好好感謝有亮啊!我可聽說,有亮教他認了不少草藥,還掙了工分呢!”
有亮也看向了大家夥兒說道:“這天兒冷,咱們幹活的時候又熱,這一冷一熱之間最容易受風寒,這個湯可以預防和治療風寒感冒。都喝一碗,驅驅寒。”
看著木生和幾個平時和他一樣喜歡偷雞摸狗的孩子,給大家舀湯的樣子,春花和陳寶根的臉上有了驕傲的表情,同時看向有亮的目光也帶了些感激。
木生在隊裡以前多招人嫌棄啊,如今不一樣了,知道去做好人好事了!
陳寶根端著一碗熱湯走到了有亮的面前,誠懇地說道:“有亮,謝謝你!以前的事兒...”
有亮擺擺手:“以前的事兒翻篇了,不提了!你家這孩子,其實聰明著呢,記性也好,以後好好教育,前途不會差!”
這時,又有幾個社員圍了過來,紛紛說道:“有亮,以後我家孩子你也帶著點兒吧,我看木生挺聽你話的。”
“是啊,有亮,我家那混小子淘的很,你也幫我馴馴...”
“有亮,沒想到你對孩子還真有一套,連木生這樣的都變得這麼聽話...”
聽著周圍人的話,有亮第一次覺得,被人需要。被人認可的感覺...真好!
。的狀名以難一了多又,目的亮有向看,湯熱的裡碗著喝妹金,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