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王軍又覺得有些不甘心:為啥魚和熊掌不能兼得呢?要是月娥有文化,再加上她有個神秘的有來頭的爹,那該多好!
金妹和月娥知道水貴要去縣裡,自然是歡喜的緊。
晚上金妹還做了兩個菜,還把年前醃好的臘肉也拿了出來。
她自然是高興的,水貴混的越好,她就能越快見到三個女兒,到時候把三個女兒接過來,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
吃過了晚飯,月娥收拾好了碗筷,去了掃盲班。
水貴則被金妹拉回了房間:“水貴,眼看你就要去縣裡學習了,年前我跟你說的事兒,你還記得不?”
“啥事兒?”水貴沒有反應過來。
金妹嬌嗔地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就是寫信回老家啊!你不會忘了吧?你都沒把我說的事兒放在心上!”
金妹嘟起了嘴,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水貴心想,終究是沒有躲過去,該來的還是來了!
見金妹不高興,水貴連忙賠禮道歉:“我咋可能忘了呢?這不是這段時間月娥的事兒讓大家心裡都不舒服,所以給耽誤了嗎?”
“那你現在寫!寫給咱爹。”金妹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紙和筆,遞給了水貴。
沒辦法,水貴只好接過了紙筆:“金妹,我不知道寫啥啊?”
“你看你都學習了那麼長時間,好歹也是文化人,寫封信還要我教你?你就如實寫就行了!”金妹靠近了水貴,滿臉期待地說道。
水貴想了想,琢磨了一下措辭,這才提起了筆,寫下了一個稱呼:尊敬的父親...
他把金妹這幾年的事情大概總結了一下,又寫出對孩子的牽掛,說了一些近況,就不知道再寫什麼了。
而且,以他目前的文化水平,還有一些字他也不會寫,只能用同音字代替。
寫完之後,他又給金妹唸了一遍。
金妹覺得沒什麼要說的了,這才把地址給了水貴:“明兒你去公社,把這封信寄出去吧,我都出來兩三年了,也不知道我爹現在怎麼樣,雖然他那麼狠心地對我,可他畢竟是我爹...還有孩子,也不知道在那樣一個家裡,吃得飽穿的暖不,那孃兒倆對她們咋樣...”
金妹說著,眼眶又紅了。
水貴安慰道:“孩子不會有事的,那個男人再不是個東西,那也是孩子他爹,心疼總歸是心疼的。”
一想到這封信寄回去後,也不知道家裡會是什麼反應,金妹的心裡忽然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她不知道她爹現在身體怎麼樣,也不知道這信能不能寄到她爹手裡。
但一想到這封信要是到老家,她應該很快就會得到老家那邊的訊息,說不定很快她就可以見到自己的女兒,心裡又很期待。
把信收好,金妹又開始給水貴準備簡單的行李,說不定這兩天就會通知他去縣裡,這都得提前準備。
不過,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封信會給她引來了麻煩!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