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農機站都知道水貴現在技術好了,人有些飄了,責任心不強...
自從得知月娥就是自己姐姐留在這世上的孩子之後,蘇文清就琢磨著如何利用自己的關係,打探自己姐夫的事情。
之前他也想打聽,但之前的局勢一直動盪不安,他找的人也不敢過問。
漸漸的,他就把這件事壓在了心底。
如今,姐姐的孩子都長這麼大了,而且最近也聽說政策有了新的動向,有風聲說當年的右派會被摘掉帽子,甚至有的還會得到平反。官復原職!
那姐夫呢?為什麼到現在他還沒有一點兒訊息?
他先找了縣檔案局的一個老同學,希望能查一下姐夫當年的檔案。
或許檔案裡對於姐夫被抓一事有記錄,也或許檔案裡記載了姐夫這些年到底被抓到了哪裡。
幾天之後,老同學的電話打了過來,告知了一個讓蘇文清絕望的訊息:“文清,檔案我看了...1960年病逝於北山農場,簽章齊全。聽我一句,這事兒到此為止。別查了!”
蘇文清掛了電話,腦子一片嗡嗡作響,難道姐夫真的病逝了?
他說不清為什麼,就是覺得姐夫應該還活著,只是目前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
他不死心,決定去北山農場一趟,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輾轉一天多的時間,蘇文清終於到了北山農場。
只不過此時的農場一片蕭條,並沒有什麼人。
蘇文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進到了農場裡面。
“同志,你是幹啥的?”蘇文清正在一排簡陋的石頭房子門口東張西望的時候,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大爺走了過來,問道。
蘇文清趕緊禮貌的給大爺鞠了一躬:“大爺,這農場裡只有您一個人嗎?”
“唉,還有幾個人,不多了,大部分都返城了。對了,你是來找人的?”大爺看向了風塵僕僕的蘇文清。
“大爺,我問個人看您認識不?60年有個姓沈的人,當時三十多歲,戴著眼鏡,說是在這裡病死了...”
蘇文清的話還沒說完,大爺打斷了他的話:“不記得了,那些年哪一年冬天不死幾個人?名字都記不清了!你走吧,這麼多年過去了,誰記得?”
老大爺揮了揮手:“這麼多年沒訊息,人肯定是沒了...”
老大爺說完,揹著手自顧走了!
“大爺,”蘇文清不死心,又追了上去:“我說的這個人您再好好想一想...”
“你剛才說,那人姓沈?”老大爺似乎想起了啥,突然頓住了腳步。
蘇文清一喜:“對,姓沈,沈靖之!大爺有印象嗎?”
“我好像有些印象,這人好像是死了,很蹊蹺,沒人見過屍體,突然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有人說是偷偷處決了!”
老大爺臉上顯出一絲憐憫:“唉,那年頭,亂得嘞!”
得知的線索都指向了“死亡”,蘇文清的心在一點點往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