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一個女人,誰才是冤大頭》第209 章受到警告(1)

作者:小滿即安XL·4個月前

第209 章受到警告水貴被迫停職在家,兩天了,他沒有邁出家門一步。

隊裡都知道他在農機站乾的風生水起,而且還去縣裡學習了一個月。

若是讓隊裡的人知道,他現在被停職,先不說別人怎麼看他,首選福海叔那關就不知道怎麼過。

金妹見他農機站也去不了,隊裡上工也不去,心裡就有些著急。

水貴在農機站一天是十五個工分,每個月還有十塊錢補貼。現在倒好,農機站暫時去不了,水貴不僅不著急,還在家裡睡起了大覺。

第三天,見水貴仍然沒有要去上工的跡象 ,金妹就忍不住嘮叨開了:“農機站也不知道啥時候讓你去上班,你總不能一輩子在家裡躲著不出去吧?隊裡曠工一天就十個工分,這都兩天了...”

月娥看著水貴頹廢的樣子,悄悄拉開金妹:“金妹姐,水貴哥心裡難受,你讓他緩緩!沒事兒,我還養的有兔子,這日子總能過下去的!”

“不是,月娥,他是男人,總得扛起來事兒,哪能遇上點兒困難就做縮頭烏龜...”金妹被月娥拉住,嘴裡卻還是不滿地嚷嚷著。

水貴默不作聲,總在家裡待著也不是個事兒,要是萬一農機站的工作沒了,這日子總還得過下去,自己還是得重新下地幹活兒。

他不能指望任何人,自己是這個家的頂樑柱,金妹說的對,他得扛事兒!

想到這兒,他扛起鋤頭就去了自留地。

他要經營好自己的那點兒自留地,月娥喂的兔子,他得給他們準備一些吃的。

連月娥都這麼努力,他憑什麼不努力?

與此同時,農機站。

站長手裡握著一封匿名信,臉色複雜。

信是從辦公室門縫塞進來的,只有簡短的幾句話:吳水貴同志收留右派之女,階級立場用意明顯,嚴重懷疑此次抽水機事件乃是他故意為之,破壞國家重要資產,居心叵測,望領導嚴查!

這封信不是用鋼筆寫的,而是用從報紙上剪下的字拼貼而成,這說明此人很是小心謹慎,怕被人認出自己的筆跡。

站長原本想著這次的事故替水貴求個情,看能不能處罰的輕一些,最起碼保留他在農機站的工作。

因為水貴平時工作很認真,幾乎沒有出過錯。

但有了這封舉報信,他也不敢保水貴,畢竟他這可是跟右派沾上了關係。

這件事還得是上面拿主意,已經超出了他的權利範圍。

縣農機站,蘇文清辦公室。

他託人悄悄拿到了事故現場的照片。其中一張齒輪特寫,他看了很久。

裂紋斷面不對!

蘇文清從抽屜裡翻出放大鏡,湊近照片。裂紋斷口處,顏色比周圍略深,有細微的氧化層。這不是新產生的裂紋,至少存在兩個月以上。

而且,裂紋走向太規整了,像是沿著某個應力集中點預先處理的。

這絕對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腳,是誰,要對水貴下手?

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員而已,如此大費周章地對付他,這有些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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