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誠心幫水貴,不然,他也不會設計害他。對了,水貴現在咋樣?”有亮又問道:“五百塊不是個小數目,他去哪兒拿出那麼多錢來?”
他停下手裡的活兒,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手上有五十塊錢,咱們湊一湊,看能不能幫幫他!”
“你以後不要跟王軍再牽扯不清,他肯定在憋更大的壞招。我會想辦法讓他不再糾纏你。
“水貴哥病了...很嚴重...他這是受不了打擊...都是我拖累了他...”月娥的聲音又哽咽了起來。
從水貴出事,她不知道哭了多少回。為水貴哭,更多的是哭自己!
現在所有人都會遠離她,她是個別人都不敢沾的右派子女,她的世界又變得只有她一個人了!
“你別哭!這不怪你,你從一出生就沒有見過父母,你爹是右派跟你有啥關係?這不是你的錯!你只聽我的,好好養兔子,好好生活,水貴的事我來想辦法,這是我欠他的。”
至於為啥欠,他沒明說!
有亮快速安好門,又來回試了試:“晚上用木棒子頂著,很安全!”
他得趕緊回去找他娘,他記得他孃的手鐲有一對,有珍出嫁給了她一個,娘手裡應該還有一個。
他火急火燎地回家,卻遭到了馬老太的一頓罵:“你個小畜。生,灶房的門給我弄哪兒去了?”
“娘,你先別罵,我有件事兒要跟你商量。”
“兔崽子,你準沒好事兒。說吧,又憋啥屁了?”有亮娘罵罵咧咧的。
“娘,我想了,咱要是想多掙錢,這兔子還得多養。我記得你手裡還有個鐲子,能不能拿去換些錢...”
他的話還沒說完,老太太抄起棍子就砸了過來:“我就知道你又在打老孃的主意。那鐲子是留著給你娶婆娘的,你想都別想。”
“娘,你糊塗啊!等我掙著錢了,你還愁沒有錢娶兒媳婦?到時候我給你買大金鐲子,你看看,是不是很划得來?”有亮躲開他娘扔過來的棍子,又開始給馬老太太畫大餅。
“哼,金鐲子,我也就想想。你還是老老實實說,這門去哪兒了,我再告訴你鐲子在哪兒。”馬老太太還是對這扇門念念不忘。
“那咱說好了,我告訴你門去哪兒了,你就給我鐲子。”
這時旁邊玩耍的小寶突然來了一句:“門...扛走...”
老太太看了小寶一眼:“小寶知道,快跟奶奶說。”
“好了, 我告訴你,月娥又住回倉庫了,那兒沒門,我就...”有亮邊說邊離他娘遠了一些,怕她手裡的棍子不長眼睛再招呼到自己身上。
“啥?月娥不是在水貴家住的好好的,咋又搬出來了?”有亮娘來了興趣。
“這個說來話長,水貴遭人陷害,修報廢了一臺機器。又有人舉報說月娥是右派的女兒,水貴跟她沒劃清界限,立場不堅定,工作保不住了,還要賠償五百塊錢...總之月娥搬出來就是為了水貴好!”有亮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有亮他娘眼睛一亮,急忙問道:“那水貴現在啥情況?”
有亮嘆了口氣:“病了!那個王軍可真夠陰的,把水貴害成這樣...這下子,他家的日子可咋過...”
有亮他娘完全沒聽有亮在說啥,她的心思又開始活泛了,這個機會終於讓她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