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邊急著找人,要不咱明兒一大早過去,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帶上吃的用的。”李福海交代道。
水貴心裡感激,千恩萬謝一番後離開。
金妹回到馬家這幾天,明顯看出有亮在躲避她。
早上一早起來就去了自留地,估摸著飯快熟了,他進灶房裡隨便拿個餅子或者窩窩頭,轉身就走。
晚上下工回來,他只在院子裡喂兔子,伺候完兔子一頭扎進柴房,直到他娘喊他吃飯,他才出來。
平時儘量避免跟金妹正面交流。
金妹知道他心裡那道坎過不去,可要是這樣下去,這日子咋過?
有亮他娘可等不了,為了讓金妹回來,她可是費盡了心思。
如今,人已經到了馬家,那就要儘快讓金妹懷上有亮的孩子,給馬家開枝散葉。
不然,這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
見有亮一天天的躲著金妹,老太太心裡著急。
晚上趁著金妹在灶房洗碗,她忍不住湊近金妹面前嘟囔:“金妹呀,你回來也有好幾天了,咋跟有亮還是分著睡呢?”
金妹低著頭,有些無奈的苦笑:“娘,你的兒子你也知道,他都避著我...我不知道該咋辦...”
老太太把她拉到灶膛邊坐下,手把手教道:“娘跟你說這男人吶,你得對他順著點,說話軟和些,別那麼硬邦邦的。他躲你,你就不會主動點兒?你們原本就是夫妻,又不是沒睡過...”
金妹臉一紅,沒說話 。
老太太壓低了嗓門,開始傳授她的經驗:“你聽孃的,男人是順毛捋,他在外面累一天,你給他端碗熱水,遞個熱臉巾啥的,他心就軟了!”
“他躲你,你就湊近他,讓他天天看著你,這時間一長,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不碰你!”
“你得撩撥的他心裡癢癢的,這樣他晚上睡柴房的時候,腦子裡肯定想著你,要不了幾天,他自然就會來找你!”
金妹的臉紅了,頭低的更狠了!
“你看看你,害羞個啥?兩口子不就那點事兒?你現在是馬家的兒媳婦,是他馬有亮的女人,跟他睡不是正常的?”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聲耳語:“我的兒子我知道,他心裡都是你,只是現在有水貴在你們中間,他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捅破那層窗戶紙。那你就幫他捅破!”
金妹的臉紅通通的,婆婆在她面前說這些話,確實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點點頭,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我知道了娘,我試試。”
老太太笑了,笑的臉上的褶子成了一朵菊花。
“這就對了,聽孃的,別太急,對他熱乎點兒,粘著點兒,軟著來,慢著來,他遲早會找你。要是不找你,你晚上就偷偷去柴房找他。”
金妹羞紅了臉,忸怩不安地點點頭。
她何嘗不想?只是還想拿捏一下有亮。
看來,為了早日能把老家的女兒們接過來,她必須要有亮對她言聽計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