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亮急忙躲閃他孃的燒火棍,左右跳躍騰挪:“娘,你又發啥瘋?我哪兒又做的不好,你發這麼大的火?哎,你別打...”
有亮邊說邊躲,老太太的燒火棍半天也沒挨著有亮的身子,累的直喘粗氣:“你給我...站住...你想把老孃累死...讓我打一下不行...啊?”
“我總得知道緣由吧,為啥要打我?”見老孃停下來,水貴不解地看向老孃。
“你把賣兔毛的錢給我,我替你攢著。”有亮他娘突然冒出一句。
有亮心裡咯噔一下,抬眼看向了金妹。
金妹搖搖頭,衝著老太太指了指。
有亮沒搞清楚金妹的意思,只能含糊道:“娘,兔毛摻一塊兒去,不值錢...”
“不值錢也有個數兒,你合計一下,統統放在我這裡。我替你們把錢最合適。”
有亮張了張嘴,老太太立刻堵住了他後面的話:“咋,連你娘都不信了?我還能昧了你的錢咋的?”
有亮這下子發愁了,老孃要是把錢拿走,他怎麼替水貴還債?
時間過去了半個多月,老魏並沒有等來水貴的口信兒,這倒讓他有些意外。
看那年輕人的身板,他原本想著水貴三天都撐不過去,頂破天一個星期。
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說明水貴適應了林場的生活。
此時的水貴正拿著老魏留下的斧頭,在老林子裡轉悠呢!
此時正是秋季,林子裡有不少野果子,像野獼猴桃。毛栗子。八月楂。糖罐子...
有時候遇到了,水貴能摘很多。這些東西回去了能放幾天,能填飽肚子。
他用山上砍下來的藤蔓編了一個揹簍,每次巡山,他都拿著斧頭,揹著揹簍,一圈下來,揹簍裡總有東西。
背上山的那點糧食,得省著點兒吃。護林員每月也有供應糧,老魏走了,那些糧食自然是要給水貴的。但那都定量,能省則省。
俗話說,靠山吃山,這話一點不假,除了這些野果之類的,他還碰到了不少野兔。
那是老魏走後的第十天,他一個人照例一大早起來去山裡看看。
早上的山林很是熱鬧,各種鳥兒三五成堆地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叫得很歡。
水貴邊走邊注意林子裡的變化,觀察哪裡和平時有不一樣的地方。
正走著,腳邊的灌木叢裡突然竄出一隻野兔子,也不知道吃的啥,長的肥嘟嘟的。
可能是早上起早了,那兔子還是暈乎的,跑著跑著突然一頭撞到了一個大樹樁子上。
兔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水貴大喜,急忙跑過去把那隻野兔子撿了起來,嗬,可真夠肥的,渾身肉嘟嘟的,一身皮毛油光發亮的。
這下子可以改善生活了!
看來,這山林的日子也不像福海叔說的那麼艱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