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會兒,有亮忽然開口:“月娥,福海叔怎麼突然把你安排到山上來了?”
月娥把王軍那天晚上跟她說的話跟有亮說了一遍:“有亮哥,我就是個禍害,總是連累身邊的人,可我沒地兒去,就去找了福海叔...”
得知王軍又來糾纏月娥,有亮恨恨地甩了一下手上的鞭子:“這個王。八蛋咋還敢來?他還嫌害得不夠!你只管走,剩下的事你就別管了,和水貴在山上好好過日子。”
“有亮哥,謝謝你!”
又是沉默。
走到山腳下,路開始變陡,前面已經不能走牛車了。
有亮把牛車停在一塊平地上,開始往下卸東西。
兔籠。雞籠。鋪蓋卷。糧食袋子。菜筐子,堆了一地。
月娥跳下車,看著那一堆東西,有些發愁:“一趟背不完,得跑幾趟。”
“天還早,我幫你背幾趟。”有亮扛起兔籠子就朝山上走去。
山路不好走,石頭多,草滑。有亮走得快,月娥提著鋪蓋卷,還有幾隻雞,跟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
“月娥,你別上來了,在下面看著東西,我很快就搬完了。”有亮見她搬的很吃力,囑咐道。
“有亮哥,我慢慢搬,你還是回去吧,一會兒天黑了路不好走...”月娥對於有亮趕車送她過來,還幫她搬東西,有些過意不去。
“沒事兒,我幫你搬兩趟,應該也差不多了。”兩個人一路說著,很快就到了半山腰水貴的住處。
門是關著的,門鼻子上插著一根木棍,並未上鎖。
月娥在周圍找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水貴。
“水貴哥估計巡山去了!”月娥道。
有亮看了看屋裡,這裡的確夠簡陋的,不過,水貴倒是收拾得井井有條。
兩個人趕緊下山,把剩下的東西都搬到了小屋裡。
有亮幫忙把東西整理整齊,月娥道:“有亮哥,要不你在這裡吃了飯再走。今天多虧你,要不然,我肯定搬不完。”
有亮找了個馬紮坐下來,看著月娥忙碌,說道:“月娥,馬家對不住你!我只是想彌補你,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再說了,這都是小事情。以後,你跟水貴在山上好好過日子!自留地種的東西,我會幫你照看著,你隔幾天下去背些菜就行。”
月娥正在整理搬來的東西,聞言有些感動:“有亮哥,啥對得住對不住,你也幫了我很多,以後這些話就不要說了。”
“嗯,那我下山了,有啥困難你吱一聲,只要我有能力,沒二話。”有亮站起來跟月娥辭別。
有亮下山了,東西也整理的差不多了,月娥看了看滿滿當當的小屋,想象著水貴回來驚訝的表情,不覺心情大好。
水貴還不知道她搬來了山上,不知道他看見自己來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月娥一邊想著這些事兒,一邊把那隻兔子拿了出來,晚上,就燒兔子肉吃,就當是慶祝了!
她一邊忙著,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目光無意掃過靠裡的床上,被褥疊的方方正正,枕頭只有一個。
她的目光定了好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小屋裡只有一張床,晚上她睡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