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亮卻怎麼也睡不著,既然水貴那方面不行,那月娥咋辦?難道要一輩子守活寡?
但願,月娥和他最後不要走到一起去。
唉,都是自己造的孽!水貴面對自己還能做到心平氣和,要是換成自己,恐怕殺人的心都有。
看來,真是自己毀了他!
與此同時,林場。
“水貴哥,你在想啥呢?”見水貴呆呆地盯著灶膛裡的火,月娥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月娥,你還...”水貴本來想告訴她,蘇文清是她舅舅,可話到嘴邊覺得還是不合適,馬上住了口。
要是能相認,蘇文清早就認了,不用等自己來告訴她,於是他連忙改口道:“既然是福海叔安排來的,你就安心住在這裡,就是...這兒的條件艱苦...”
“水貴哥,我不怕苦,我就怕連累你...”
“別說傻話!我相信你爹肯定是被冤枉的,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
“水貴哥,以後我就在這屋子附近開荒,到時候咱多養一些兔子,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等我爹的案子了結了,我就下山。現在,咱們吃飯,看看我燜了兔子肉,就當是慶祝我來林場。”
月娥說著,掀開了鍋蓋,先用鍋鏟把鍋邊的餅子鏟了下來,又拿出一個陶缽把兔子肉盛了起來。
兩個人坐在鍋臺邊,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水貴哥,咱是不是太奢侈了?咱三天吃了兩隻兔子,以後不能這樣造了,得醃起來慢慢吃。”月娥一邊大口吃著肉,一邊有些可惜。
“沒事兒,咱還可以再套,只要你想吃,咱隔三差五就可以吃一頓,不要可惜。”水貴的心情也無比的好,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今天是最高興的一天。
“對了,我今兒巡山的時候,套的有松鼠,這東西肥的很,用它煉油可好了。”水貴咬了一口玉米餅子說道。
“太好了,以後啊,咱就在這山裡把身體養的棒棒的,革命需要好身體。”
滿滿一缽子兔子肉,兩個人吃了大半,剩下的明兒摻一些土豆,還能吃一頓。
吃完飯,水貴把幾隻松鼠剝了皮,月娥又熬了滿滿一碗油,這才洗洗準備睡覺。
這個時候,月娥才忸怩地問道:“水貴哥,我晚上睡哪兒?”
水貴看了看牆角的那張床,也犯了難,這個屋子就這麼寬,加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放,著實也再放不下另一張床,況且,也沒床。
“你睡床。”水貴說道。
“那你呢?”
“我...在地上睡。”
月娥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床:“不行,又不是一天兩天...這樣,咱都睡床。”
說著,她在床上鋪了兩床被子:“一人一床被子,這樣就好了。”
水貴看著床上的兩床被子,心裡琢磨著,明兒得想辦法再支一張床,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不是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