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應該確定?”月娥一頓腳:“明兒我得下山去找金醫生,讓他給我號個脈!”
水貴心裡也有些不敢確定,萬一那個時候月娥剛懷上,又剛好吃了兔子肉...
算了,算了,明兒下山一趟,去問問,順便號個脈,心裡也踏實一些。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心情都變得有些壓抑,連晚飯都沒心情吃。
第二天一大早,水貴老早就在山裡巡了一遍,當然沒去深山。
回來時月娥已經做好了早飯,吃完飯,倆人匆匆忙忙就朝山下走去。
一路上,平時話多的月娥,也變得有些沉默了起來。
走著走著,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水貴哥,要是金醫生號脈號出個啥好歹來,這孩子咱生還是不生?”
水貴握緊了她的手:“別想這麼多,說不定咱都是瞎擔心呢?我還是覺得那個時候沒懷上!”
兩個人回到六隊,直接去找了金三順。
金三順見到兩個人一臉緊張的樣子,問道:“你倆這個時候下山,是不是月娥不舒服?”
月娥苦著臉,眼淚都要下來了:“金醫生,我娃...我肚子裡的娃是個豁嘴子...而且...而且,我肚子好疼...”
“肚子疼?”金三兒也有些緊張:“哪裡疼?啥時候開始疼的?疼的時候是啥樣子的?”
月娥指著自己的肚臍眼位置,說道:“就這裡疼,就剛才,肯定是吃兔子肉吃的...”
金三兒抬頭看向了水貴:“啥兔子肉?這咋還跟兔子肉扯上關係了?”
水貴把不能吃兔子肉的事兒說了一遍,末了說道:“月娥估計是嚇到了,我們過年那天晚上吃的燜兔肉...”
“哈哈哈...”金三兒忍不住笑的直不起腰,好一會兒他才忍住笑:“你們就因為這個還下山跑一趟?”
他憋住了笑,認真地跟他們解釋:“上了年紀的人是有這個說法,但這都是瞎擔心。豁嘴子是先天發育問題,跟吃不吃兔子肉沒有任何關係!”
他看向了月娥:“兔子肉是個好東西哩,營養價值高,誰說不能吃?都是一些沒有根據的謠言。別相信。”
月娥不放心地再次確認:“金醫生,真的能吃?你說的話我信。唉,我都憋了三個月了,早就饞兔子肉吃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幸虧今兒來問問你,昨兒一晚上沒睡好,做夢生的娃兒都是豁嘴子...”
讓金三兒重新號了脈,證明胎兒發育良好,兩個人心情一下子放鬆了,對金三兒千恩萬謝一番,這才出了金醫生的家門。
剛走到大樟樹下,又遇見了金妹。只見她面帶愁容 ,步履匆匆,只顧低頭走路。
“金妹姐,”月娥叫了一聲:“你這是去哪兒呢?”
金妹抬起頭,看見是月娥和水貴兩個人,擠出一個笑臉來:“你們倆咋回來了?我這正忙著去上工哩,家裡老太太和有亮都病了,耽誤了一會兒功夫,走晚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先走了!”
“哎,金妹姐,”月娥攔住了她,一臉關心:“你說啥?老太太和有亮都病了?咋回事啊?”
金妹的眼圈有些紅:“老太太氣喘病犯了,有亮去後山崖上採藥,摔斷了腿...”
她的眼淚湧了出來,很快,她擦了一把眼淚,匆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