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快去看看三丫兒,她發燒了,臉通紅。”有亮著急地說道。
“我欠她的,”老太太嘟囔著,走進了柴房 ,看到了床上的三丫兒:“她娘都不要她了,咱管她幹啥?”
她伸手摸了一下三丫兒的額頭,也是驚了一下:“咋那麼燙?”
有亮把下午三丫兒掉溝裡的事兒說了一遍:“肯定是衣服溼了,凍的。”
老太太罵罵咧咧的:“我真是上輩子欠她的...熬些生薑水喂她。”
說著,她又匆匆去了灶屋裡,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碗紅糖姜水進來,喊醒三丫兒,餵了進去:“讓她發發汗,捂一晚上就好了!”
娘倆個吃了晚飯,又來到柴房。
“娘,三丫兒的燒還沒退呢!”有亮摸摸三丫兒額頭說道。
“才多大會兒?再等等。”
“娘,要不你先去睡,我來看著她。你白天累一天了...”有亮坐在床沿上,對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點頭,又看了看床上的三丫兒,囑咐道:“有事兒叫我。”
有亮點頭。
半夜,三丫兒的燒還沒退,有亮急了,把他娘喊了起來。
老太太穿上衣服,進來看了看,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孽!”說著,她把三丫兒用衣服裹好,背起來就走。
“娘,你去哪兒?”有亮問道。
“還能去哪兒?送去找金三兒,燒成這樣,萬一好好的閨女,燒傻了咋辦?”她說著就往外走。
有亮一瘸一拐地跟上:“娘,我跟著一起去。”
“你去幹啥?你的腿還沒好呢!老實在家待著。把手電筒給我。”
她揹著三丫兒,深一腳淺一腳的朝金醫生家走去。有亮看著那個光點逐漸消失,這才返回院裡。
三丫兒燒的迷迷糊糊,在老太太的背上哼哼唧唧的,撥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金三順正在吃飯,看見老太太揹著孩子進來,忙擱下了手裡的碗:“孩子咋了這是?”
“燒起來了!”
金醫生接過三丫兒,把她放在床上,翻翻眼皮,又摸摸額頭:“燒了多長時間?”
“下午這孩子掉溝裡了,衣服溼了,回來就燒起來了。”老太太說著,看向了金三順:“是不是涼著了?”
金三順看了看三丫兒的嗓子,拿著聽診器又聽聽她的胸口:“還好,送來的及時,肺裡沒有囉音,我先給她打一針退燒。”
針打下去,等了半個多小時,再一量,燒慢慢退了下來。
“燒退了就沒事,晚上得看著點兒,怕再燒起來。”金三順囑咐道。
老太太點頭,揹著三丫兒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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