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哐當”一聲,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護士急匆匆地往外跑。
很快,那個護士又空手摺返,眉頭皺巴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水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里面的月娥發生了啥事兒。
他衝上去一把抓住護士的胳膊,聲音嘶啞:“護士同志,我媳婦咋樣了?孩子生了嗎?還得多大會兒才能出來?”
護士被他鐵鉗一般的手抓得生疼,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產婦術中大出血,血庫告急!偏偏她還是罕見的熊貓血,血庫里根本不夠!”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他一陣天旋地轉。
他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又癱坐在地上。
他用雙手抓著頭髮,眼淚混合著汗水糊了一臉:“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沒有血,我媳婦和孩子都活不成啊!”
有亮出去還不知道怎麼樣,月娥又出這種事,一時間,水貴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熊貓血稀有,醫院血庫本就不多。
水貴猛地爬起來,瘋了似的就要往血庫衝:“我去血庫再看看。”
護士一把拉住他:“別亂闖!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找同血型的人緊急獻血!”護士急得直跺腳。
水貴急得在原地直轉圈,腦子一片空白,想不出一點兒辦法。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猛地一亮,一把抓住護士的手腕,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哭喊著:“護士同志!求你,我想起來了!我認識一個人,他愛人肯定是這個血型!求你給他打個電話,他一定會來的!”
“誰?”護士急切地問。
“薛局長!衛生局的薛局長!”水貴的語速很快:“三年前,薛局長愛人生孩子大出血,還是我媳婦月娥給她獻的血!她們是同一種血型!求你救救我媳婦,救救我的孩子!”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醫護人員也愣住了。
護士眼神也亮了一下:“你真的認識薛局長?”
“現在這種情況,我哪兒還能說瞎話?”水貴握緊了拳頭,他擔心月娥和孩子!
情況緊急,護士不再猶豫,一把拽起水貴:“你跟我來!趕緊的!”
另一邊,農機監理辦公室裡。
有亮正接受處罰,一聽說要扣人扣車還要罰款,他急得直跳腳,可對方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油鹽不進。
“同志!我妹子在醫院生孩子,雙胞胎,胎位不正,我要是不開到城區來,耽誤了可能就是一屍三命!”有亮急得臉通紅,忙不迭地給兩個執法人員作揖。
老李臉上嚴肅的表情終於鬆動了。
剛才聽有亮說是送孕婦,本就有些心軟,此刻一聽是雙胞胎,胎位還不正,更是心裡一緊。
他用手肘碰了碰老劉,壓低聲音商量道:“要不,就酌情處理?”
老劉皺著眉頭,眼睛緊盯著有亮的臉,似乎想確認他的話有多少真誠,又有多少水分。
“咋個酌情?”老劉一想起剛才有亮在他們面前闖卡,還噴了他一頭一臉的黑煙和灰塵,他心裡就有些不爽:“這個性質太惡劣了!必須嚴懲!”
。了走接直,應反麼什有李老等不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