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金妹掙扎的時候,有亮進來了。他一把將胡嵐才推到了一邊,語氣冷冰冰的:“有話說話,動手動腳的幹啥?”
胡嵐才臉上的得意瞬間褪了下去,眼神陰鷙下來:“我跟我妹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咋,難道我跟她說話還得經過你同意?”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有亮寸步不讓,聲音強硬,將金妹護在了身後:“有啥事不能當面說?再說了,哪有兄妹之間這樣拉拉扯扯的?”
胡嵐才臉色一沉:“兄妹?你問她,我是她什麼人?有些事兒,是她不敢告訴你...”
金妹急忙上前拉住胡嵐才的胳膊,眼裡帶著哀求,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哥,別......”
胡嵐才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頓時打住了話頭。
她這一攔,有亮心裡的疑雲更重。
他看向金妹,只見她已經鬆開了拽著胡嵐才胳膊的手,垂著眼,死死咬著嘴唇。
那不是普通的為難,是刻進骨子裡的懼怕。
就在僵持之際,屋裡傳來胡有根沉悶的聲音:“嵐才,進來!”
胡嵐才不甘心地瞪了有亮一眼,又狠狠剜了金妹一下,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
灶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金妹依舊低著頭,不敢去看有亮的眼睛。
有亮盯著她沉默了許久,沒有逼問她和胡嵐才的事,只是緩緩開口:“去休息吧,明兒一早咱就走。”
金妹乖乖跟在有亮的身後,進了一間偏房。
“二百塊錢我會盡力湊齊,把戶口遷回去,咱再也不到這地方來了!”有亮拍拍金妹的肩膀,聲音溫和。
金妹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有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終究沒忍住:“他們嘴裡說的‘當初’,是不是跟胡嵐才有關?”
金妹身子一抖,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那段日子,那天晚上,是她這輩子最黑暗的記憶,是爛在肚子裡都不敢見光的疤,一旦說出口,她怕連眼前這點安穩都留不住。
有亮見她這副模樣,沒有再追問,只沉聲道:
“不想說就永遠別說。不管以前發生過啥,你現在是我馬有亮的女人,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讓金妹感覺到了溫暖!
劉桂香躲在門外,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當然明白,金妹現在最怕有亮知道過去的事。只要攥著這個把柄,不愁這丫頭不乖乖掏錢。
而屋裡床沿上,胡嵐才蹺著腿,坐在胡有根的對面,手指一下下敲著膝蓋,眼神陰鷙。貪婪。
幾年過去了,他可從來沒忘。只可惜,上次金妹一個人回來,他不在家,否則,上一次她就走不了!
金妹越是躲,他心裡的邪火就越旺。
!易容麼那沒,家胡開離穩穩安安想們他,來回趟這








